待那将军离开京城后,路鸣笙和萤舞便来到宫中后山学习凤吹之术。期间淑妃有前去找过陛下,无奈见不到本人,而从宫女口中得知两个人是去给太上皇准备新鲜的露水去了。

这样的话元淑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她在嘴里哼哼:“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去采集露水了?都是将死之人,又何必要再花功夫去救?”说完她便去了西院,原本萤舞是禁止她靠近玉笙的,可今时今日本人不在,即使不能近距离去一探究竟,远远地看一眼,打探一下情况还是有机会的。

她站在那里,离那即将成形的玉笙仍有数米,一边询问眼睛时不时地望那边瞥瞥,手里偷偷地将一袋银两硬塞给看守的侍卫。

“哎呀,你就告诉我,关于这玉石的情况,那惜妃都跟你嘱咐了些什么?”

侍卫摇摇头,将钱袋推回去。

元淑见状,又命宫女再拿了些饰品,玩具,递给他,“这是给你家夫人的,这是给你孩子的,拿着吧。你在外出生入死的,还不买些东西满足一下家人?”

对方思忖片刻,暗暗收下:“多谢淑妃娘娘体恤微臣。”

一旁的宫女气势嚣张:“那还不赶紧将情况告知娘娘!”

这句话一落,淑妃瞬间不开心了,侍卫也是愣了一下,试图将东西退还回去。

她笑了笑,说:“东西你收下,说与不说我不会勉强你,你好好在此看守。”接着转身就要离开,连宫女都对其这样的行为感到讶异,低声问:“娘娘,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走了?”

就在询问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惜妃嘱咐说,她同陛下会在几日后收集好供太上皇煎药的露水回来。而这玉石,明日起便不用再守,因为除了她本人以外无人能将其完整取出,不用担忧。”

元淑回过头笑了笑:“是吗?真是辛苦你们日夜守候了。”

侍卫有点不好意思:“为娘娘办事,是臣的职责所在。”

随后宫女扶着那淑妃便回到宫中。

她喝下一小杯酒,目光里尽显杀气:“若耶大军临近之时,便是这玉石消失之日,这九乌国王朝倾灭之日。”

尽管元氏已经同那若耶族勾结在一起,但如今尚在九乌,还未与路鸣笙挑明一切,因而作为一个将军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元慎率兵前去御敌,与敌军抗战时总是显得有何深仇大恨一样,拼了命去杀敌,但也常常会利用自制的暗器灭掉九乌国的将士。

不过是数日,九乌将士便抵挡不住,又派了将士前去增援。

而这些消息,此时身在宫中学习凤吹的路鸣笙与萤舞自然也是知晓的,但并未下任何圣旨。

事实上,那天晚上,在欢愉过后,小舞是有问过他的。

她抱着他宽阔的臂膀,他身上黏腻无比,她问:“当真要闭关坐视不理吗?你的父皇,母后,会不会有何危险?你不担心?”

路鸣笙淡淡地说:“我们越是镇定,敌人越是焦急,可焦急有什么用呢?他们不会比预想的更早达到目的,所以不要急,他们会急着逼我们出去的。”


状态提示:呦呦鹿鸣(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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