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我急忙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话掐断在嘴里。
我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声音,心里的害怕就像做了一个小偷,害怕别人发现,害怕自己出声。
“霍恩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这么对她行吗?”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语气有些缓慢,带着一丝祈求的味道。
她这么好的人,该幸幸福福地走进婚姻。
他垂着眼睛,盯着我捂着他嘴巴的手,铁灰色的眼睛,就像黑夜里某些毫无感情的蛰伏已久的动物。
手里突然传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潮湿且温暖,就像被危险的蛇信子细细地舔舐过,舌头上那种粗糙颗粒感,缓缓传到我的手掌上。
我像触了电一般,收回手,惊恐地看着他。
他得意的样子,就像只不断摇尾巴偷了腥的猫。
我下意识地低声骂了一句:“流氓。”
“你到底在怕什么?章罄竹?”他只用了两步,就把我逼到角落,狭小的空间里,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我合上手掌,那里似乎留着他舌尖的余温,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我沉着脑袋,说不出话来。
怕什么?我什么都怕,以前怕离开你,现在怕靠近你。
他强硬地握住我的左手腕,左手扭曲地呈现在他面前,手表被摘下来。
丑陋的疤痕暴露在我和他的面前,就像枯木盘桓在地底的枝干,歪歪扭扭,盘根错节,老旧的肤质比不上粗糙的树皮。
我无措地想要把袖子拉上,却被他按着肩膀摁到墙上。
“你别管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割过腕。”他用肯定的语气。
“没有。”
“为什么割腕?”
“我没有。”我忿忿地转过头去,燥红的脸上是被拆穿的怒气和愤恨。
他干脆用手握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去,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