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道天师符咒贴在脑门,退散了他心中非分的鬼祟间,双手双脚的牛儿蜷缩在地,不住地向我点头哈腰,哀声连天地示弱。
大约是这等求饶光景看腻了,我未多搭理什么,转身走回八仙桌边,将那钱袋子丢在了他跟前。
我冷冷道:“那一万两黄金要命,可我这五百两银子却不烫手,更不要命,不过前提是你得识相。牛儿,你也是个识时务的人,如今是想人财两得呢,还是人财两空呢?你自己选吧。”
抬起头,一张闷出油光的脸上满是悔不当初的泪水,牛儿哆哆嗦嗦地说到:
“可,可若被官府知晓,我帮您渡了江,小的一样没命活啊!求求您娘娘,就放小的一马吧,小的人微言轻,谁也开罪不起的!”
“迟了。”
我淡淡一回,把话落得更敞亮。
“你已知晓我真实身份,若不肯助我脱困,那现下我也没有留你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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