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申听了,便平淡地说:“那么大冷的天,大将军正病着,君夫人小产不满两个月,不拉着车帘,你让他们长时间吹着山里的寒风吗?”
刘申看着那个我宫里的内侍。他说:“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君夫人有亏待过你吗?”
那名内侍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他扑通一声趴伏在地。
他叩头如捣蒜道:“奴才罪该万死!汉王饶命!汉王饶命!”
刘申说:“自己掌嘴100下,然后去总管那里领罚。”
刘申说:“以后你不许再提这件事。若有再说,那就是你今生的最后一次说话。”
那名内侍叩头如捣蒜道:“谢汉王开恩!谢汉王开恩!奴才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那名内侍连滚带爬地离开之后,刘申召内侍总管入内。
刘申把事情告诉了他,然后吩咐总管说:“这个内侍你处置吧,找一个单独干杂活的地方安排他。不能让他再接触任何重要的人和事还有东西,也不用苛待他。我不想再看到他。君夫人要是问起,也不用和她说明内中情由,免得她烦恼,就说是我有事差遣,调走了他。”
刘申说:“以后听到宫中有人擅自妄议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你懂得怎样处理,是吗?”
总管低头道:“奴才明白。汉王放心,从今以后,不会再有宫中的奴才,敢于议论这样的事情。”
刘申说:“如若再有,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