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为自己生儿育女,是几个孩子的亲娘,袁县令真想把她圈起来别再露面丢人。
县令夫人刚刚在侧院被关了半晌,早已经吓的没了魂儿,听了袁县令的话,连圆场面的招呼也不打,立即撒腿就往外走。
袁县令恨不能用脑袋撞地,朝梁霄拱了拱手,便打算就此告辞。
梁霄喊住他,袁县令又是一个激灵,“梁霄,这里好歹是中林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袁县令误会了。”
梁霄背着手,看他道:“我只想告诉你,我砸了缘绣坊,并非是针对你。”
袁县令只恨不能气晕过去!
不针对自己,还砸了铺子?
“你回去好生问问那个奴才,在之前做过什么险些让若瑾丧命之事。”梁霄的语气骤然一冷,“我不期望你为个奴才背了黑锅,我也等你的答复,若是结果让我不满意,我会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