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还搞那么多花里胡哨,我这随便眨眨眼不就了结了?”

“你自然是最厉害的。”

云娇娇侧头瞥一眼云清清,“二姐,你还是回去歇着,这里的消息有我的人盯着呢。”

“你何时有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二人也不站着了,慢慢的踱步往回走,这里的情况看什么时候能被人发现吧。

“自然是刚刚收买了个小厮,这有什么难的,咱们先回去看看大姐。”

云飘飘的情况不容乐观,从云婷婷愁眉不展的模样就能看出一二来,而且云飘飘现在什么症状欧没有,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自然是好事了,难不成你们还想她多受罪?”

“可如此一来,什么都诊断不出了。”

云娇娇默然了,竟是没有更好的法子,季奉言那边也没消息,难不成真叫她这么昏迷下去?

云清清坐突然站起来,看一眼云婷婷,她还在闭目养神,云娇娇也心事重重的,

“我去出事的那管家府里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邪性。”

云清清的武力值是没问题的,可姐妹们都担心她被人暗算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去我那拿些金创药,再看看要什么,尽管拿。”云婷婷不说废话,也不阻止,毕竟云飘飘的情况需要些突破口。

“我跟你一起去,待在这也是没用。”云娇娇很快就拢好披风,目光里多了好些坚毅。

云婷婷皱了下眉,却也没说什么,云清清注意到了,摇摇头拒绝。

“你可别以为我帮不上你的忙,我也是个机灵的,若是发现了什么你没看见的,也免得多跑几次,再说了,我有自保的能力。”

云娇娇再不多说,很快就越过云清清出去,她也没法子,看了一眼云婷婷也跟出去。

“等等我啊。”姐妹的声音慢慢的飘远了,云婷婷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心里却还是恨,为何一晚上过去了,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管自己用的什么药,都如石沉大海。

可云飘飘也不是虚弱到极点的情况,相反,她现在很是平和,也许是人参的效果,但这情况丝毫不受外物影响,多少有些棘手。

至少此刻云婷婷束手无策,也不放心让其他人接手,最重要的是这事不能给外人知道了。

“少夫人,国公爷来了。”

不好!云婷婷突然起身,警惕的姿势早就下意识的摆好,可外面的敲门声却不疾不徐,来意也清楚得很。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云飘飘此刻身中奇毒无法起身醒来,云婷婷咬着牙,不知道如何解释,又如何阻止事态扩大化。

她不会拟声,她们虽然是姐妹,可音色上却是各有千秋,完全不一样。

闷闷一声过后,云婷婷还是把门打开了,“国公爷,现在飘飘情况不好,怕是中了什么毒了,要等世子查案查清楚了才能知道此人是谁。”

一语中的,云婷婷稍微退开让英国公进去,他只不远不近的看了一眼,就心里清楚了,“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这孩子也是不容易,案子只怕没那么容易查出来。”

云婷婷颔首,“那我就代我这姐姐谢过国公爷了。”

季奉言那边是如英国公所言,还没有什么头绪,这次为着是自己的夫人,终于肯用心了,可陆长延还是没什么轻松的神色。

因为季奉言帮忙也不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只是一味的催促,叫他查找什么,也是焦躁的无法静下来做事。

“你就是把这地踩出一个圈来,案子也不能马上就破,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么?”

陆长延此刻倒是有些领导的模样,对季奉言说的话不说温和,起码也是有些威严显出来的。

但他有威严是一回事,季奉言不服气是另外一回事,他此刻头发都要着急烧起来了,闻言瞪一眼过去,却又不动作。

“查,你就会说查,可这要从何处查起,那孙管家遇到的人每日数以百计,我如何找?”

陆长延闷声看自己手边的证词,那吏部尚书府中有嫌疑的人都一一审讯过了,可就是没看见什么不对劲的。

换言之,突破口就在这孙管家身上了,现在人死了,留下个不明不白的冤案,不知道好季奉言头疼,陆长延也为这情况的棘手连着熬了好几个晚上。

现在季奉言闹也是无济于事,他不理会了,责任是压在自己身上的,若是查不出,怕是自家也有危险,等下。

陆长延突然看着一段证词,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你们来看看,这人说的,装束奇异的人,最近可有在尚书府出现过?”

身边的小吏赶紧四散开来去翻查,算不上浩如烟海的证词里埋首了一个个眉宇紧锁的人,季奉言一看这架势,自己也不好意思继续什么都不做了。

待他凑上去看,陆长延已经圈出了这个人的所有相关信息。

什么身着黑白长袍,头戴羽冠,还有手里拿着会自己转的机关,凡此种种都不像是一般人。

“这还不好找,我马上就去,就是翻了整个京城也给你找到,你最好马上就给我破案,不然我夫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季奉言狠话已经撂下了,接下来就是全面排查了,其实要说这特征明显的也不是难找,只不过从何开始也是个技术活。

技术活也不只交给季奉言了,还有云婷婷那边,云飘飘突然动了一下,不是手指微动,而是整个人翻了个身,可把坐身边


状态提示:第六十一章 证词--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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