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再问,琴身忽然急剧抖动,轰鸣不已。
随即一声如雷震响恍若从天而降,七弦尽断,齐齐反弹至公孙长琴的身上,刹时烙下条条闪电般的细长鞭痕。他动念一晃身形,落在洞外,喋出一腔淤血。
蓦然抬眼,洞门外原有的硕大琴匣此时敞开着,匣盖睡于一侧。匣中,流光溢彩,回环往复,似仙气盘踞,充盈不止。氤氲缭绕中,竟睡着一个人。
是她?!
公孙长琴一惊,拂手挥袖封印了洞门,亦步亦趋行至匣边弯腰往里探看。刹时,一股奇异的灵气直向他眼下原先点墨处注去。
头晕目眩,公孙长琴浑身一软,泄了力,“扑通”栽倒在地。
骤然睁眼,修灵则以为自己躺在了一口棺中,翻身而出再看,却见是一床奇特的琴匣,又是一惊。绕匣而行,兀地脚底踢中了一件软物,竟是一人。
修灵则拨正那人,倏地吓了一跳,不止是因为他是公孙长琴,更因他胸口亮着七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此时,脸上已无人色,不知是死是活。
“喂,你醒醒!”
修灵则探着他的脉搏鼻息,一边拍打,见其毫无反应,转眼睇着琴匣,心道:“恰才从悬崖跌落,幸好有它才救我一命。此匣看来是个灵物,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于是一番折腾,总算将公孙长琴拖进琴匣摆放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