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兄长一直不曾回来,后头回来时也晚了,很不受祖母和大伯父待见,日日饮酒自醉,人…也算是废了。
看这模样,小弟是回不来了,所以她更要让母亲早早把大哥叫回来才是。
“你说绍桢啊?”金氏似乎想了半天才记起来她说的是谁:“这事,你爹爹自有安排,时候到了,自然就叫他回来了。”
“可是……”谢织葑还想再说,金氏却别开了这个话题不再提起。
“何必想那么多呢,冬青去给姑娘取针线来”金氏又看到谢织葑严厉的说:“有些日子不见你捻针线了,今日便在我这儿绣好一块帕子才能饶了你才是!”
啊……这会儿功夫哪里够她绣完一块帕子的。
谢织葑看着冬青拿来的那块布料咽了咽口水,心道:这…也叫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