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永开整了整西装，笑着说道：“关彬的罪本来就不小，不多你这一条。”
“也是，人命在你眼里轻如尘土，不值一提。”凌会盛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五年前杭市盛凌广场的踩踏事件，杨进平连喊三声‘豆浆机免费送’，造成三人死亡几十人受伤，这在你眼里是不是根本就不值一提！事后我爸爸背锅冤死狱中，你恐怕只把此事当成你胜利的成果，并打算余生日日崇拜自己，甚至梦里都在为自己鼓掌欢呼吧！”
“你……”关永开猛地站起来，指着凌会盛说：“你不要随意岔开话题，你们广场出了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凌会盛也站起来，依旧冷静地说道：“在你的神机妙算下，任何事情看起来都与你没有关系。可惜你一个人成不了事，但凡你借了别人的手，那人就不是无迹可寻。不然我们打赌，看谁先找到杨进平。”
“你简直莫名其妙！”关永开狠狠地丢下一句，然后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又回头问了一句：“你真的是凌会盛吗？”
“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不是？”
得到这个回答，关永开便狠狠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