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知格物,知行合一?”
李泰小声的念叨着,“礼记·大学中说过:欲正其心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可这知行合一如何解释?”
白启道:“知是指良知,行是指人的实践,知与行的合一,既不是想儒家的以知来吞并行,认为知便是行,当然也不是以行来吞并知,认为行便是知。致良知,而知行合一。”
李泰眼睛一亮,道:“哎呀,前些日子我对姑丈说的“馅饼”和“诱饵”不太懂,我就按照姑丈说的,把糖果先分给了我的姐妹,然后他们果然拿钱来买了。这算不算知行合一?”
而且你那叫什么“馅饼”,分明是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谁也没吃亏,叫公平合理买卖更好些。”
“做的不错。”
白启赞赏的大点其头,笑着问道,“那,你们赚了多少?”
李泰十分委屈的道:“才赚了三千多贯。”
白启的笑脸顿时变成一脸鄙视。
“才三千贯!那么多的好东西你没赚个够一年的零花,那就是赔钱的好吧?”
李泰顿时噘着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们算计我们……”
“嘿,这东西是你选的,字也是你签的,手印也是你按的,货也是你拉走的,最后也是你还卖的。我本来想让你拿点东西回去,你倒好,差点把我的商店给搬空了。现在你没赔钱还赚了,你说我算计你?行啊,你把我的货还回来,我把钱退给你。”
李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只得冷哼一声故作强硬道:“就知道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欺负你?呵呵……”
白启撇着嘴笑着道,“那你觉得,我就应该让你顺利的赚上他十几万贯?然后让你们被贪婪和**冲昏了头脑再来公主府扫一遍货,赚上他上百万?”
李泰张了张嘴,也觉得让自己赚上上百万贯有些过分,但还是有些不服气。
“我们那里会那么贪婪。”
“我倒是不怕你贪婪,就怕你不贪婪。呵~呵……”
白启身体前倾瞪着李泰突然换上了一副阴险的笑容,“届时,我就故技重施,趁你们赚了大钱正得意忘形之时,让你们签下超~大额的亏本买卖,直接把你们坑个底儿掉。
到时候,你们不仅会连本带利的把赚了我的上百万贯钱吐出来,还得让你们欠上一辈子也还不完的钱。你还不完我就找你母后,看你母后不拿着戒尺……打肿你的屁股!”
“哇呀~……”
白启那似笑非笑眼神和阴阳怪气语气很是渗人,可把李泰吓了一大跳,立时捂住了屁股向后退了好几步与白启拉开距离。而白启却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很是开心。
“所以,你得感谢你姑母暗中做了点小手脚,不然,嘿嘿嘿……”
李恪闻言却遥遥头:“姑丈,恪儿认为,若我们真的多赚了百万贯的钱财,或者根本运不出皇城就会被母后(长孙皇后)没收的掉了,届时,姑丈肯本没机会坑骗我们的。”
“就算你们没带钱,来个公主府想要继续赊公主府货物再大赚一笔,我能不给你们吗?只要你们签字画押,嘿嘿,还不上,那我就找你们母后,打你们屁股。”白启恶狠狠地道。
“呃……”
李恪对于白启这捉弄人的凶狠模样并不害怕,反而还感觉有些幼稚。
“那,万一母后把钱没收了,还把我们禁足了,不让我们再来公主府了怎么办?”
白启把手一摊,“不来就不来呗,谁钓鱼还不撒点饵料?”
“可是姑丈,那可是百万贯钱呢……”
白启很是淡然的道:“百万贯而已,对我们来说毛毛雨,全当哄孩子玩了。”
李恪、李泰:“……”
“对了,你们两个不是要继续上学么?先把费用交了,你们俩上个月一千,这个月两千,正好三千贯。”说着,白启便伸出一只大手到两人面前。
李泰听得顿时惊呼,“不是吧姑丈!上个月的钱你还收,而且下个月的费用为啥还翻了一番?”
“我的地盘我做主,快点的,别墨迹。”
“姑丈百万贯都不在乎,那……能不能少收一点……”
“行吧,上个月的就给你们免了吧,这月的一千五,就算三千好了……”
“谢谢姑丈……咦,怎么还是三千?姑丈你戏耍我……”
白启嘴角一笑,给站在旁边侍候着正在掩嘴偷笑的春儿打了个手势,见其欠身会意离开后,脸色随即却又严肃起来。
“我怎么就戏耍你了?反正学到月低就是三千贯,你若没钱就找你们母后要去,她可坑了我上百万贯呢。”
李泰听后大惊,嘴巴张的圆圆的,也忘记了那三千两千的事,急忙问道:“姑丈,母后怎么能坑骗姑丈这么多钱。”
白启叹了口气道:“唉,还不是因为你姑母。”
“我秀颖姑母?”
“是啊,就是因为娶你姑母被坑的?你猜猜我娶你秀颖姑母花了多少钱?”
李泰想了想到:“我阿耶刚嫁了我长姐襄城公主,听说还赔了几十万贯,气的他又把萧公罢了相。”
更喜欢问问题却不太爱唠嗑的李恪出言解释道:“那是因为唐俭大人出使突厥的时候,萧公让唐俭大人稍封信给萧公的姐姐前朝萧皇后,这事情被人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