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拱手抱拳,臧霸旋即挥手:“神机营,上去抓人!”
说着,数以百计的民兵们便一拥而上。
冲上去就要将空地上的百姓们尽数抓捕。
这一下,百姓们当即不干了起来!
纷纷挣扎着不愿意被民兵们抓捕。
有几个刺头更是在推搡之下,直接冲着凌冽咆哮道:“你个小毛孩!凭什么抓某!凭什么抓某!”
“嗯?”
听到有人居然拘捕!
凌冽站起身,直接站到了那几个刺头的面前。
轻轻挥手,神机营的民兵们便松开了双手。
反观凌冽则直面这几个刺头,冲他们笑问:“怎么?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当然有!”
大喊一声,还是刚才那个瘦子!
只见他将胳膊一横,直冲凌冽喊道:“常言道法不责众,我等先前并不知道你们是为了修缮房屋,因此误会之下这才发起暴动,现如今事情既然说清,你为何还要官报私仇,处罚我等?”
“官报私仇?哈哈哈!”
大笑三声,凌冽被他的话逗的上气不接下气。
然而没过几秒,凌冽忽然冷色道:“你错了!我可从来没有那么小的肚量,今天之所以要抓你们,完全是因为你们犯法了!”
“是,或许你们觉得修缮房屋是个误会,既然误会解开了,那事情不就结束了吗?是!按照你们的想法确实如此,但他们呢!”
说着,凌冽用手指了指站在他们身后的伙头军跟方震的建筑队。
冲对面的百姓喊道:“他们呢?好心好意为你们修缮房屋、改善生活,结果呢?你们忘恩负义也就算了!还肆意暴动!”
“哦!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你们给我来一句这就是个误会就完了?那他们呢?他们的公道在哪?”
“将心比心,换个方式!我们就特么强拆了!拆完之后告诉你们这其实是个误会,我们拆错了!你们堵心不?”
“所以,犯了错就要受罚!犯了法就要伏罪!”
一阵三连,凌冽说的南乡县百姓们是哑口无言!
是啊!
人家好心好意想要帮你盖楼造房,但南乡县的百姓们做了什么?
恩将仇报!
且严颜他们不是没有解释过。
他们是好言相劝,苦苦哀求。
结果呢?南乡县的百姓们不听啊!
好!
既然不听,那他们就得付出代价!
现在想要凭借一句话就将此事翻过。
严颜他们或许会答应,但凌冽不答应!
当即冲着身后的虎贲军命令道:“臧霸!抓人!”
“诺!”
拱手抱拳,只见臧霸立马就要动手抓人。
然而就在这时!
“可是我们有那么多百姓,你如何能秉公执法?
还是刚才那个骨瘦如柴的百姓。
只见他横眉竖眼的站在凌冽面前嚣张道:“话说你不是说要依法治罪吗?好啊,那我南乡县发动暴乱的百姓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这些人,你如何能依法定罪?你有那么多的法吗?”
说着,瘦子扭过头来,冲身后的百姓们安慰道:“诸位不要害怕!咱们人多,我就不信他桃源村能将咱们每一个都依法治罪,咱们就在这看着,只要他们有一个没有定好,那便是自取其辱对吧!”
“对!”
随声附和一声。
百姓们对于桃源村没有什么恶意。
他们现在附议,完全是因为不想被抓起来坐牢而已。
要知道,他们各家各户刚刚分到新的大棚房。
正是称欣喜若狂之际,这个时候去坐牢,他们自然是不愿意。
故才跟在瘦子的身后,为其站台。
而另一边。
村长等人看着上万百姓一齐逼宫。
心感震撼之余,也对眼前的局面,有些无助!
正如那个瘦子所言!
南乡县的百姓是犯了法,但犯法的人太多了!
上万人一起犯法!
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个朝代出现过这种事。
设想当年商鞅变法,在泗水刑场杀了白氏一族三千多人就让天下胆寒。
现在,虽然南乡县的百姓罪不至死。
但一口气处罚上万人!
这太难了!
至少村长等人此刻有些束手无策。
犯人,抓住了!
但定不了罪!
这是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艹!你这个匹夫,信不信某现在就一刀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
恍惚间,臧霸终于忍受不了瘦子耀武扬威的样子。
直接从腰间抽出佩剑,说话间就要冲上去砍了瘦子的脑袋。
身边的村长与严颜见状。
连忙将其拦住,冲他劝道:“臧霸!你冷静点!我命令你冷静点!”
“村长你别拦着某!某今日不弄死他,某就不姓臧!”
挣扎的怒吼着,臧霸已然失控。
反观村长却直接横在他面前,冲他强劝道:“臧霸!你杀他自然是轻而易举!但杀了他就能解决问题吗?我们现在是要按照子风的想法,给南乡县全城的百姓定罪!不是给你定罪!你冷静点!”
“诶对喽,这位老先生说的倒是很有道理嘛!”
忽然,没等臧霸开口。
站在众人对面的瘦子却讥讽道:“你来打我也?你打了我,你也就犯法了,按照你们的法典,莫非不该定罪?所以你打啊!有本事就来啊!我脑袋就在此,有本事,你就砍去!”
“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