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钟太守,没想到你不光是个书法家还很世俗嘛…这下九流的商贾手段,你也精通呢!”
说着话,易小天伸出手。
两人长袖一遮,袖口中已经刚开始了讨价还价…
这不讨价还价还好,一讨价还价起来,易小天直接懵逼了。
说起来,他也不寒碜,直接给出了一个算是市场价的价格,毕竟也不缺这俩钱,不能总是小家子气呀!
没曾想,钟繇愣是在他市场价的基础上又便宜了七成!
这…这…这…这位钟繇大人不按套路出牌呀。
易小天都不忍心就这么成交了,对于他而言,这简直是抢劫啊,关键是…这抢劫抢的还心安理得,还是人家拱手送来的,你不抢还不行了!
登时间,易小天觉得有点尴尬呀。
“钟太守?这价格…你…你是认真的?”易小天凝着眉头问出一句。
若非察觉到钟繇的手法老练,他真要以为,钟繇是不是一个商场的小白,或者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呀?
“哈哈…”钟繇一手在袖口中,另外一只手捋了捋胡须。“老夫向来认真,这个数是老夫的意思,也是曹司空的意思!易公子,你要知道,曹司空看到的是未来长安城的繁荣,是长安城的赋税呀!”
霍…
买卖做到这份儿上,易小天也是醉了。
你钟繇以这样廉价的钱币卖长安城的土地,敢情,还得拉上人家曹操呀!
呵呵…易小天就“呵呵”了。
罢了,罢了,既然你诚心诚意的要被宰,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宰你好了。
突然间,易小天有一种感觉,为什么生活中,处处有肥羊呢?果然,韭菜一茬又一茬,很快,它们就长起来了!
心念于此…
易小天索性心一横,与钟繇一拉手,这单长安城地皮“强盗”似的生意,算是成交了!
呼…
钟繇也是心头落下一块大石头,尼玛,送块儿地,还得是这么不漏声色,符合逻辑的送块儿地,真…真…真…真难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