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没再说什么。
上官文若目送着祝子安入明都前往通州,站定许久,才上马回城。
前脚入城,后脚就见齐冰伶派人侯在城门,请她尽快回府。
“怎么了?”上官文若问。什么事能让齐冰伶这般慌张?
“永盛传信了。”来人答。
上官文若的神色忽然严肃,马不停蹄赶到府上。
齐冰伶和林成双双坐在堂内,二人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封信。
双面卷轴,一面镶金,一面是上好的虎皮宣。
这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份圣旨。
上官文若坐到桌前,接过齐冰伶递来的信一瞧,竟是要她去永盛和谈。
“先生觉得应该去吗?”齐冰伶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像是丝毫没把这份圣旨看在眼里。
“去。”上官文若答。
齐冰伶笑了,“你我想的一样。”
上官文若就知道她那一问不过是在试探,于是将圣旨放下,“公主接了圣旨,意味着还是愿对上官近台称臣,如此可以暂时消除他的疑虑,趁机领兵南下。”
“可此去永盛,十分凶险。”一旁的林成深深看了这二人一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