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手里的瓜子壳,又掏出一把瓜子来,将小凳子又往前挪了挪。
一个满身金银的女子撇撇嘴:“不会吧,这庶女不是妾室生的呀!”
“就是妾室生的,还是她自己生的。害主母不算,还嫁祸自己的女儿,这是什么鬼逻辑?”
“呀,我想起来了,伯府不是以庶代嫡,被皇上申饬了一顿吗?”
带着黄灿灿饰物的女子,翘起兰花指,却将瓜子磕的嘎嘣响,毫无形象可言。
突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停止了磕瓜子。
胖妇人还没想到什么,只是接口:“哪有亲生母亲害自己女儿,却放过别人的女儿的?何况还是下堂妇之女!又压了自己女儿一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