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该生擒季胜,而不是将他斩首……”
公输孟启喃喃自责。
实际上就算他做得到,季胜也必定会自尽。不会成为他手中的筹码,季魁更不会因此而和他媾和。
雨继续下。
巫念掀开门帘透透气,仅管大帐里只有他们两人,却感觉异常憋闷。
雨水已将地面冲出一道道细小的弯曲的痕迹,四散流去。
宛如公输孟启满脸的泪痕。
公输孟启走到营帐门口,蹲下来看着地面四散奔流的雨水发呆。
久久不语。
“你没事吧?”
“没事。我在看雨水怎么流。”
“这雨水当然是四散奔流有啥好看的。”
他能开口说话是好事,但巫念更怕他说些完全不着调的。
“嗯。你说这雨还会下多久。”
巫念实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看看天上又仔细地在心里默算一番后说道:
“至少三天。多则五日。”
“你准备……”
“我要根据天气情况对纪军做出应对之策。”
“至少还要下三天的雨。对吗。”
上观天象,下识地理。乃是巫家占卜术的基础要求,每个巫家子弟无论男女都必须修习。
何况巫念乃是巫家子弟的佼佼者。
“是的!”
巫念回答得非常肯定,事关公输军团的战事那绝对不能有丝毫差池。
公输孟启相信她的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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