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坐在一起,即便不发一语,产生的气场也足以让人感觉胆寒无比。
此刻,如果有其他云州高层在此,绝对会被同桌这几个人的身份,给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赵阀门主,赵桂亭。
栾阀门主,栾秋寒。
周阀门主,周天明。
丁阀门主,丁金翀。
这张酒桌之上,居然坐着六阀当中的四名家主。
这些人,可全都是这座城市中,最有权势的人,如若这四人合力,即便说要覆灭云州,恐怕都不会让人怀疑。
“哗啦!”
丁金翀自顾倒满一杯酒,端起杯遥敬众人:“诸位,今日是小年前夜,丁某又刚刚接管家族大旗执掌丁阀,故此,特设此宴招待几位门主,若有不周,还请各位见谅!”
“丁金翀,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如此虚与委蛇了吧。”
丁金翀语罢,脾气暴躁的栾秋寒第一个开口将其打断:“你今日以丁阀家主的名义,以家主令邀请我们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栾家主快人快语,如此,我丁某人也不饶弯子了。”
丁金翀目光一凛:“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云州社会阶层最顶峰的人物,所以,对于这座城市近日来的诸多风浪,我想你们不会一无所知,既然大家心知肚明,我便只说用意了。”
几名家主听见这话,目光各异,但都严肃了几分。
丁金翀丁顿片刻,目光变得狂热暴戾:“云州,是我们的云州,试问诸君,我们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