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虽说没有什么直接的变化,但还是感觉身体轻盈了些。
“三弟。”
花昀看到花轻瑶,便打了声招呼。
看到花昀身后的花语轩,花轻瑶顿时想起来昨天的事情,像笑又不敢笑。
花语轩身上几处挂了彩,不用猜都是花昀干的。
花昀虽是文官不懂任何武功,但是花语轩却是任由花昀打的,自然也就输得彻底。
“哎呀,二哥这是怎么了?”
花轻瑶一脸的笑意,偏偏还故作惊讶。
“少得意,我可听说半年后你可就要去国子监了。”
花轻瑶的笑意顿时凝固。
“你少说两句。”花昀自然是知道花轻瑶不想上学,便斥责背后的花语轩。
花语轩瘪了瘪嘴,还是听话的没气花轻瑶了。
“父亲找你过去,许是有事要谈。”
花轻瑶应了一声,又冲花语轩做了个鬼脸,这才离开。
“哎。”
“大哥你叹什么。”
“没什么。”
只是,以前二弟什么话都听自己的,感觉不怎么费心。
现在三弟和二弟老是拌嘴,作为大哥的他自然头疼。
但说起来,这样吵闹的,感觉也多了几分人气。
院里也生气勃勃了些。
“大哥,桃花开了。”
“嗯。”
花轻瑶从花满邹那里回来时已经天黑了,这个时候帝倾瑾还没有回来,巧儿也在医馆。
寂静的很。
皇上这次御点了她去皇宫,只怕是已经产生了兴趣,就怕深查起来自己暴露。
父亲的意思是到时候务必不能出风头,也尽量打消皇上的兴趣。
可这又该怎么做呢?
万岁节的前两天夜里,花轻瑶无聊的很,身上的伤就像没发生过,已经好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坐在池边,水里的鱼来回游动,牵动一层层波澜,不远处是此起彼伏的蝉鸣声。
花轻瑶无聊的用手玩水,冰凉的池水带来一股清凉,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嗖。”
花轻瑶一个偏身,一根箭直直的钉在泥土里。
在箭射过来的时候花轻瑶就直接看向房顶的方向,但是空无一人。
箭上插着一张纸条,花轻瑶将箭拔出来还使了点劲。
刚才的人有一定的武功。
“教主,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
“????”
教主??谁???
她???
花轻瑶眼神一暗,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思索着,墙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鸟叫声。
若是之前她可能还以为是鸟叫声,但那人刚走,不可能有这巧合。
很明显这是墙头的人的暗号。
现在就牵扯一个问题。
去还是不去?
如果去了,又是陷阱,那么等待她的可能危及性命。
但若是不去,只怕今天纸条上的意思就石沉大海。
花轻瑶只犹豫了一下,便活动了下筋骨向房外跳去。
她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更何况刚那人若是真的想要她的命,刚才那一箭就可以直接划破她的喉咙了。
花轻瑶刚跳出墙,一下子和一双沉着的眼睛对视上,顿时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