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延州,你们这府上连做饭的下人都省了。”

杨希嘿嘿笑着:“那是,那是,要不我干嘛放着衙役当差不做,非要给王公子做家丁呢。”

薛向指着杨希对罗凯:“你看你府上的人,都和你一样,变着法的夸自己。”

罗凯哈哈大笑,薛向这是杨希自己觉得自己也有远见,杨希傻傻的跟着憨笑两声:“您二位大人慢慢喝着,有什么需要就叫我。”罢退出房间,到廊下和折克隽和张平一块吃饭,顺便听着屋里的招呼。

这杨希不是外人,看过前文的都知道,杨希原来是云岩张载的县衙做一名衙役,他的堂妹是种仪的夫人。现在杨希年岁大了,听罗凯来了延州,干脆衙役这样的活不做了,在罗凯身边寻个差事。

罗凯看他人老实,有对延州各地很了解,平时办事也得力,自己也是乐的送种仪个人情。况且罗凯平时随和,出手又大方,杨希等人做事也做的开心。

薛向取出酒来到:“王侍郎刚刚有事正要找我,不知道是什么好事?”

二人坐下边喝酒便聊,罗凯给薛向倒满酒到:“我正要谢谢薛大人,这段时间调集官府漕盐,我刚刚推算过,再过一两月就到了西夏的青盐产盐的旺季,加上现今几个月来西夏的青盐积压,相信用不了多久,西夏就扛不住了。”

薛向心中暗暗佩服罗凯,举杯到:“这事怎么能谢我,我应该谢王公子,教了我这“高抛低吸”才让漕盐的库存一直稳定。”

罗凯心中好笑,这高抛低吸也不是自己发明的,不过用到九百年前的宋朝还是挺管用。“这不算什么,要还是薛大人控制的好。我义父总是在我面前夸大人理财有方。”罗凯谦虚的到。

薛向哈哈大笑:“能够得到包大人认可,在下可是荣幸。”完一饮而尽。再次倒上杯中酒,薛向问道:“眼下西夏人可能已经急红了眼,王侍郎不怕他们再举兵犯境么?”

对于薛向提的问题,罗凯不是没想过,但是西夏有内应,贺行远的几个徒弟也就是武龄的师兄们,随时将西夏兴庆府和周边的民情,物资价格想办法告诉罗凯;就连武龄的堂兄武苏也将听到西夏官场的事,捎信递给罗凯。

罗凯从这些消息中得到讯息则是,西夏民心不稳。对于李谅祚的朝廷,更是各种势力错综复杂的矛盾,这矛盾不简单是党项人和汉人之间的矛盾,现在西夏朝中各自为了自己的势力扩大范围,谁也不想带兵出去打仗。

得到以上信息罗凯更加有信心,他那磁性的声音,带着无法抗拒的威慑力到:“他敢?!种大人已经在边界放风,只要边界异动,不仅优待降兵降民,还会给予安置。”

薛向听了“啊!”有感叹,也有惊异。他素知罗凯有勇有谋,现在罗凯在军事用兵上,配合这次商盐之争,做下这些伏笔,更是让薛向对这年轻人刮目相看。“来,我更要敬王侍郎一杯!”薛向完举杯再次一饮而尽。

罗凯倒上第三杯问道:“不知道薛大人今日带酒前来,可是有好消息。”

薛向一笑:“我本来是有好消息,听西夏已经派了使者再到宋国,但是看来已经在王侍郎的运筹帷幄之中,哈哈,想不到原以为这三司只管国家财经大计,竟不知道一盐一计算,竟能不战屈人之兵。来,王侍郎,今日你我尽情畅饮。”罢再次一饮而尽,这酒喝的薛向心中很是痛快。

罗凯与薛向堂中饮酒畅谈,厅堂之外的廊下,杨希和折克隽、张平也在院中石桌石凳上摆好饭菜。偶尔他们能听到房中薛向和罗凯的大笑声,杨希回头看看厅堂方向,转过头来问折克隽:“嗳,你们二位比我学问大,你们公子那画的那个是什么符吗?怎么他一画,就跟变戏法似的,这卖私盐的就没了呢?”他一边一边憨憨的笑着。

张平看着折克隽:“折大哥比我学问大,还是让折大哥吧。”

这两个人都是身高八尺的大汉,张平二十五六岁,折克隽三十出头,两人都是力大无比。就连坐在那吃饭,都端端正正的挺拔。杨希跟他们两个坐一块,更显得像个老头。

折克隽这会儿已经吃完放下碗筷,他一抹嘴到:“公子那画的可不是咒符。我听公子讲解过,他那桨走势图”,而且那些卖私盐的也没消失,你想想咱这的盐价跟西夏的青盐一个价,有时候还会低一点。走私青盐的人赚不到钱,干嘛还把脑袋别裤腰上,干那违法贩卖私盐的事。”

张平也放下了碗筷到:“对,我也听了,那些原来做私盐的西夏人,干惯了来钱快的活,私盐做不了了,就到处抢劫。这西夏靠边境的州府百姓,都往兴庆府那边跑,跑到那边有没有生计,原来富人家请人工,一个月七八两银子工钱。现在只给五两都有人肯做,人工都不值钱了。”

杨希一边收拾这碗筷一边到:“看,还是咱们公子聪明,我就觉得让公子做侍郎都屈才,等公子升官你们二位就跟着沾光吧。”他得意的撇着嘴。

那两个人嘿嘿一笑,张平到:“要是公子带兵打仗,折大哥才高心很,有折大哥在公子肯定能立大功。”折克隽一拍他的肩膀:“别胡,走,咱们溜达溜达。”

张平也站起身来嘟囔着:“我可没胡,当年折家可威风了,再打仗还能威风……”张平可是打心里佩服这个大哥,要知道当年折家军在边境也是让西夏人闻风丧胆的,更何况还出了一个折赛花。

他们这着,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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