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您言重了,郭宽亚只是一个棋子,我已经在信里说明了,这次也是本人冒着风险建议双方到此为止,以后江湖事江湖了,只是此次为了避免你们的损失,本人才说服老板释放善意,如果翟老感觉到了委屈,那在下悉听尊便。
如果您决定要离开,那么本人也可以直言相告,您手中的地置股份不足百分之十五,目前来说为了保证享受要约收购线的资格,需要增持最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才能保证贵集团不会被他人夺去。
而要保证安全控制线的话,就需要增持百分之十九的股份,使之达到百分之三十四的安全控制线,才能拥有股东大会上的一票否决权,那么我完全可以坐等您回购股票时再动手——”
郭宽亚嘴上不停的说着绕过众多的黑衣大汉到了翟老面前,面上露出了怜悯之色的耸了耸肩膀道:“除非你们五家能够同心协力推高股价,这样才能让我无法收购到足够的股票还给融券商,但是您认为这可能吗?三天以来外边的中介所挂满了降价出售的房子,就在此刻你们的售楼处外,已经排起了要求退房的队伍!我没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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