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东方菀想起来了，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活着。”
就是因为这老头当年逃走，所以他们的计划才会被搁置下来。
否则很多年前她就可以完成自己的计划了。
又怎么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公孙弼看着她的脸：“你的脸已经治好了？”
以前她就想自己帮她治好脸上的伤，但是那时他谎称没有办法，东方菀也不能将他怎么样。
听到他的这句话，东方菀的目光瞬间变得阴狠。
毁容这件事，在她心里是一个痛。
因为脸上毁容了，所以她不能去找楚煜，更没有办法证明她的身份。
步月插了一句：“没呢，易容了。”
“不要再跟她废话了。”楚珏飞身直接朝东方菀发起了攻击。
他要亲自为小月月报仇，这老妖婆太可恶了，三番两次的要害小月月。
今天就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东方菀一凛，忙出手抵挡他的攻势，楚珏可比步月难对付多了。
然而楚珏的攻势来得猛烈，东方菀只能不停地往后退去，勉强地抵挡着。
只是楚珏出手的速度越来越快。
东方菀的手心沁出了汗，再这么下去她一定抵挡不了多久。
东方菀手掌微动，想要故技重施，布下幻境。
在幻境里，可就是她的天地了。
但是楚珏马上就看穿了她的把戏，没有留任何的余地，狠狠的一掌打在她身上。
东方菀倒飞出去，跌落在地上，唇色发白，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血。
“咳……”东方菀咳了几声，凌厉的目光忽然望向步月，“我可是你师父，你当真要大义灭亲？”
“你会有今天的结果，只能怪你自己。”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步月可不会对她仁慈。
一个想要杀她的人，她当然不会放过。
如果东方菀没想着要报复所有人，包括无辜的人，本可以好好地过完这一生的。
但是她偏偏想不开，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把所有人牵扯进来。
“很好！我就不该让你留在世上的。”说完这句话，东方菀吐出一大口鲜血。
楚珏眸光一冷，该死的，居然敢这么对小月月。
“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步月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对于东方菀的感情，她早就耗光了。
楚珏上前再给东方菀补了一掌，他不想再听这老妖婆说话了。
在他这致命的一击之下，东方菀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口中不断吐出鲜血。
不应该是这样的，东方菀很不甘心地瞪着双眼，她还没有报仇呢。
东方菀强撑着坐起来，冷笑一声：“呵，还有初辰呢，他会为我报仇的。”
“你说我把真相告诉他会怎么样？”步月冷眼看着她。
东方菀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不会相信的。”
这么多年了，仇恨在初辰的心里早就根深蒂固了，不可能因为她的一番说辞就会轻易地改变。
说完这句话，东方菀就无力地倒了下去，再没了生息。
东方菀死了，但是她死不瞑目，她还没有看到楚皇室覆灭……
还没来得及去看一眼楚煜的墓呢。
这么多年来，她的心里还是有楚煜的，也许报仇只是支撑着她活下去的信念吧。
步月上前看了一下，东方菀这回是真的死了。
步月让人把她葬了，就当做是报答她这么多年来对自己养育之恩了。
忽然看到地上有一个蓝色的东西，步月捡起来。
是破元锥，想来是刚才东方菀在打斗的时候落下的。
步月有些感慨，这下东方家族已经彻底完了。
虽然东方菀一直说她是东方家族的后人，但是她没要复兴东方家族的打算。
就让它消失在尘世中吧。
步月和楚珏漫步在海滩上，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嗯，如果楚珏不闹她的话。
“你够了！”步月忍无可忍。
楚珏时不时地突袭她，在她脸上亲上一口，抓着她的手咬一下，还玩她的头发，而且还用海水泼她。
真的是够了。
“不够。”楚珏觉得这样的游戏他可以玩一辈子。
其实他是不想步月想着东方菀死去的事，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