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觉得所谓的“意中人”简直就是天大的讽刺!

曾经何时,明明只看重她高超的医术,想利用而已!

如今怎地变质了?

盛钊意识到自己悄然改变的情感,大吃一惊,突然松开了潘玉磬。

潘玉磬眼神迷离,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生怕再被偷袭。对于这种称之为“前|戏”,促进男女之间顺利繁衍后代的行为,真是觉得说不上来的诡异。

从科学的角度出发,这个行为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然促进生理和谐,有助于更好的繁衍。

然而这一次显然又跟以前不同,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潘玉磬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是某种毫无科学依据女人直觉!

不止盛钊发生了变化,而是她自己,她好像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被“偷袭”,是强烈的反感排斥,甚至感觉到恶心,即使不那么排斥了,也可从来不会主动去迎合他!这一次竟鬼使神差的张开嘴巴去迎合他了!

心里的感觉也不一样了,渴望在蠢蠢欲动!

双颊绯红,心跳加速,从医学角度上来讲,是刚才的缠绵促使大脑分泌了能够使人感觉到甜蜜幸福的多巴胺。

多巴胺为男女之间所谓的爱情带来更多刺激,然而多巴胺是一种激素,人体有自身的调节能力,任何激素都不可能长久存在高水平,终究要恢复到正常状态。

这也是潘玉磬只想认为体验完整正常人类的完整人生,只需要结婚生子,抚养下一代,根本无需掺和什么劳什子“爱情”的根本原因。

理智,清醒,坚信科学,是某种根深蒂固的思想。

潘玉磬努力平定心绪,情迷意乱的感受对她来说又是全新体验,但这种体验她试过一次也就够了,绝不想再尝试了。

就在刚才,潘玉磬很清楚自己沉沦了,丧失了理智,抵死缠绵那一刻,她真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沉沦在一个男人制造的旖旎里,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尤其是这该死的男人吻完她之后脸都黑了,好像世界末世一样,什么态度!

该死,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

潘玉磬心中不悦,但她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清了清嗓子主动跟盛钊说话:“咳咳咳…你,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盛钊回了神,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是一副嬉皮笑脸很不正经的模样。

“快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倒是觉得离开了太久,久到让你都忘了规矩。”

盛钊又痴缠了上来,这回潘玉磬抵死不让了,他竟也不生气,倒像猫儿逗老鼠似的,故意折腾着她,上下其手,闹得潘玉磬越来越毛躁。

“住手,别老对我动手动脚,你搞清楚我们之间的正确关系,再这样我可要发火了!”

碍于曹新阳在场,潘玉磬没有指明这关系是什么,但盛钊心知肚明,不过他却还是有本事厚着脸皮装疯卖傻。

“正确关系?我是给你kāi_bāo的男人,你是指这个吗?”

“你!”

开你大爷的!你个不举的能给谁kāi_bāo?一天到晚没正行,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真是佛也有火啊!

潘玉磬被彻底惹毛了,干脆闭上眼睛一言不发,任由他为所欲为。

事实证明盛钊这个人就是驴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潘玉磬不反抗了,他反倒没了兴致,老实下来,只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颈窝里,沉默了好大一会没说话。

车厢里气氛压抑,曹新阳在前边开车都能感觉到强大的压迫力。

这一趟来,盛钊好像心事重重?难道泸上的局势有什么变化?

潘玉磬在心里默念,她不关心局势,只关心罗纳尔多的安危,希望不会影响到他。

车子在路上飞驰,俩人各自陷入了沉思,不一会儿就到达目的地,潘玉磬下车一看,竟是来了后街!

“走吧,去瞧瞧你的店。”

盛钊率先下了车,潘玉磬跟在他身后一头雾水,不知道他究竟什么目的,要说这段时间他没有派人

暗中监视自己,那潘玉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既然监视了,还有啥是他不知道非得来看?

很快,潘玉磬就找到了答案。

竹秋守在店门口,远远的瞧见潘玉磬便飞奔过来,到她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激动得又哭又笑。

“姑娘的再生之恩竹秋永世难忘,一辈子当牛做马都报答不完,谢谢姑娘,谢谢!谢谢!”

竹秋感激涕零,顾不得行人侧目,一个接一个的给潘玉磬磕头,咚咚咚的磕破了脑门直流血还不肯停下来。

潘玉磬呆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上前去扶:“快起来,不用这样。”

盛钊饶有兴致的看着竹秋,眼神十分复杂,潘玉磬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有古怪。

“姑娘,请让我待在你身边,为奴为婢报答你,姑娘,求你了!”

竹秋依旧跪在地上,没有人能够体会她的苦楚,不记得自己从哪儿来,只有一个名字,终日里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多亏了潘玉磬才让她重新恢复容貌。

竹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潘玉磬身边的,因为她心里没底,不敢肯定自己还会不会再变成怪物,如果再有一次变成那样,那她情愿去死!

潘玉磬本来也没打算让竹秋走,只不过她留,和竹秋自己主动提出来要留下,性质是不一样的。

“好,我答应,你留下,


状态提示:348章再相见。--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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