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怪了,难怪你什么都不知道!小姑娘啊,我是好心哈,你可别把我当坏人,这门你可千万不能敲!里面又不干净的东西,你要是敲了门,会把大家伙都害死的!”

张裁缝大呼小叫,不少商家都被他惊动了纷纷走出店铺站在门口看,张裁缝慌忙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大伙别担心,我跟这小姑娘说,你们先回去。”

潘玉磬侧目,其他商家在张裁缝的安抚下确实收敛了恶意满满的眼神,只不过他们却没有回去,而是站在各自门店门口,像是在观望。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来,跟我进来,到我铺子里说!”张裁缝仿佛一刻也不愿意在贴着招租告示的店铺门口多待,慌慌张张的往他店里走。

潘玉磬跟着张裁缝,马君武不远不近的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就好像在保护她一样。潘玉磬往裁缝店里走,马君武也跟着,保持着一点距离。

走近了才发现裁缝店门口挂着桃木剑,太极八卦,钟馗画像,茅山符咒等等等一系列民间驱鬼的道具。

再看看招牌上似乎还泼过黑狗血,虽然已经干枯了表明上也擦拭干净了,可木头缝隙里却还是能够看见血迹。

味道寻常人可能不怎么闻得见,但对潘玉磬来说却已经足够她分辨是人血还是动物的血了。

黑狗血辟邪,既然是动物血那就应该是黑狗血,应该是才怕泼过没多久,空气中还残留着特殊的血腥味。

潘玉磬走进裁缝店,店里和其他裁缝店没有什么区别,倒是原本应该摆放财神或者关公像的神台上摆放了一尊面目狰狞的钟馗神像有几分奇怪。

张裁缝眼神很慌张,估计是店里店外一大堆驱鬼的道具给了他心里安慰,进了店先松了一口气,接着却又满脸神秘起来。

“小姑娘,我和你说呀,就我隔壁那间门面真不能租,老邪门了!自从两年前的命案以后啊,那里面就被冤魂占领了,谁租谁倒霉!”

“命案?什么命案?”

后街从头到到尾,就这一家门面对外招租,潘玉磬当然不可能一听发生过命案转头就走,她得问清楚。

一提起这件事儿张裁缝就感慨。

“唉……说起来真是造孽,隔壁原是开胭脂铺的,是我赵老哥两口子开的,他两口子开胭脂铺,我开裁缝店,我们两家连在一起那生意也算是后街数得上份儿的红火了。”

“可惜我赵老哥命不好呀,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两口子都被杀了!那血呀,就直接从门槛里渗出来,那天早上我一开铺就瞧见了隔壁门口一滩血,吓的赶紧喊了四周围的商家来帮忙。”

“结果门一撬开赵老哥的尸体直直的倒了出去,当时给我吓的哟,就倒在我身上啊!还有赵老哥的婆娘,也死在店里头了!”

“他俩一模一样的被厉鬼抓破了喉咙,就这,就这,脖子这个地方像是被野兽咬过一样,拳头大的窟窿啊!人就是那样活活淌血淌干了才没命的!”

张裁缝说的话一点儿夸张成分都没有,全是他亲身经历,哪怕过去了两年,一提起来张裁缝还是浑身哆嗦,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潘玉磬注意到张裁缝方才描述时把手放在颈动脉的位置,那地方是大血管,一旦破损血流如注,说人体内的血液全部流干,毫不夸张。

可是潘玉磬也有疑问。

“你说你们当时撬开门尸体直接到倒出来了,那应该是受害者挣扎逃脱至门前那个地方来才对呀,张裁缝,这条街上的商家晚上都不住在店里的吗?难道就没有人听见什么动静?”

“有啊怎么没有!我们两口子原本就是直接住在店里的,您瞧,这后面还有个小院,一间厢房一间灶房,我们两口子住刚刚好,做生意还方便,省事来回跑了!”

“原本这条街上的商家都跟我们一样,也是住在店里的,但是自从出了那命案,就再没人敢在店里住了!我们当时真是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别的商家就不说了,我跟我媳妇就住这胳膊,我们的后院跟赵老哥的后院就隔一堵墙,啥也没听着呀!要不怎么人人都说杀害赵老哥的不是人,是厉鬼呢!”

大白天说鬼,张裁缝还是吓的掏出怀中的黄符紧紧攥在手里,说完了以后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世人遇上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一般都会归于鬼神一类的无稽之谈,潘玉磬却是再明白不过的,世上根本就没有鬼!

“那,后来你们将命案报告给警察署了吗?警察是怎么结案的?”

一夜之间两条人命,又是在商铺林立的繁华地带,怎么可能不惊动警察署?

张裁缝说:“报了报了,不过也没有什么用,警察署根本找不出凶手,这店后来是赵老哥的儿子接手,他给租了出去,接着就开始闹鬼了,人家没干几天就退租走了。”

“后来又租出去几次,还是闹鬼,赵老哥的儿子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就坑了一个不知更不知底的外地人,把铺子转手给他了,结果那外地人生意也是做不起来,那铺子邪门的很,只要有人住进去,就一定闹鬼!可吓人了!”

“闹鬼?怎么个闹鬼法?”

“就是,就是……”张裁缝咽了咽口水,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渗了出来,因为他亲眼见过,是以一说起来,格外害怕。

“就是大白天能听见凄厉的鬼哭声,门窗上无缘无故的又有血手印,那鬼可厉害了,大白天都能出现,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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