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的错,你多少负点责任吧,毕竟……”

“这是我们的债。”

他叹了口气,似乎再难压制咳嗽的冲动,摆手制止了扉间召唤医师的行为,平抑呼吸,目光无端穿越了时间,凝视着无人的虚空,旧年的岁月里无数画面与碎片从他眼前闪过,半晌方叹息一声,悠悠道:“她家长的教养很好,她的本性也很好,长成这样,是我与你共同造成的她无人管教的后果。”

曾经的一世之雄只说到这里,本该正当盛年的忍界之神神色萧索,恍惚间流露出几分下世的光景,竟然像个垂暮的老人。

扉间的无名火瞬间消泯,沉默地看着出神的兄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想到了哪里去。目光顺着兄长的眼神看向虚空,焦点渐渐模糊。

错乱零散的记忆里,那个光怪陆离的晚上他有意识的时间不多,本能主导了行为,肆意驰骋,为所欲为,可是似乎一直伴随着女孩子的哭泣和挣扎作为模糊的助兴小曲。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她停止了反抗,隐隐约约的印象中,她直到结束都不再出声。

不知道是否因为她的药物作用出现了幻听。这个自从降生就没见过母亲一面,也从未蒙母亲抱过一次的孩子,在被他抱了的时候,无意识地抽抽噎噎地哭喊,“妈妈”。

那个孩子的名字是扉错。

她的母亲,没有查克拉。不是忍者,产育之后不久就默默无闻地死在他的手上。她的父亲,是他在战场上重创或杀掉的无数宇智波的其中一个。硬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个宇智波的全名,是宇智波泉奈,是时任族长的斑的弟弟。而前任宇智波族长斑的雕像,现在正和大哥的一起,在终焉之谷,于锤子与砧子的敲击声中渐渐成型。

“啊。”到最后,扉间也只能吐出一个简单的语气词。他现在想法很乱,心里纠结着一团乱麻,就好像依然陷在扉错的劣质香料的烟雾里,浑浑噩噩不明所以。

他需要实验室,现在只有科研能让他冷静。

大哥大概一如既往地不想让他过得好点,水户很快就端着两个盘子回来了,甜甜的奶香远远飘来,扉间察觉到身边突然发生了什么变故,瞥向扉错,顿时满脸黑线:在甜品面前,宇智波家的小姑娘毫不犹豫地猫化了,圆滚滚的大眼睛blingbling地闪闪发光,两只猫爪按在桌子上,前肢伏低后肢弓起,已经做好了随时扑过去的准备。

水户笑着把两个盘子都放在她的面前,揉了揉她头顶质地坚硬的炸毛,成功地把炸毛猫揉回了小姑娘。然后草莓大福三色丸子抹茶酥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以扉间目测到的情报估算,如果她的飞雷神苦无也能保持这样的速度精度与准度的话,说不定还能开发出飞雷神斩的新阶段。

顺便,满满两碟子的甜点呢,看起来和粗制滥造的晚饭毫无相似之处的甜点,虽然不爱吃,可是真的一个都不给吃么?大嫂你到底有多偏心你的弟子?

好像这才注意到他那哀怨的眼神,水户嫌弃地挟给他一筷子红豆糕,中途很明显在犹豫要不要把它放进自己嘴里,最后保持着满脸肉疼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它搁在了扉间的食碟上,而且并不掩饰自己现在后悔了想要重新夺回的意图。终于,她还是夺回了红豆糕,并换了个绿得可疑的绿豆糕。


状态提示:66.【第六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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