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以为自己从前与斯内普的互相厌恶就叫做恨,但在去乌姆里奇那里关了一次禁闭后,他惊奇地发现原来自己对一个人的恨意还可以再创新高,与乌姆里奇那个恶毒的女人相比,斯内普都可以算是温和派了。

乌姆里奇很“仁慈”地告诉哈利他可以自己选择哪三天来关禁闭,哈利决定速战速决,从周二晚上开始一直到周四,他必须呆在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这样他还可以赶在周五去参加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守门员选拔赛。

星期二晚上八点差五分的时候,他愁眉苦脸地告别了罗恩和赫敏,朝着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走去。他敲了下门,听到一个嗲里嗲气的声音喊道:“进来。”哈利悄悄抖了抖鸡皮疙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虽然从乌姆里奇的穿着打扮上就可以看出她的品味,不过此时哈利还是被这间办公室里的装饰吓了一跳。

所有的东西上都盖着带花边的罩布,几个插满干花的花杂乱地放在单独的小垫子上,花肚上绑着艳丽的蕾丝飘带,一面墙上挂着一组装饰的盘子,每只盘子里都有一只色彩鲜艳的大猫咪,脖子上戴着不同颜色的蝴蝶结……哈利站在这个与其主人之间充满强烈违和感的房间里,忍不住有点想吐。

“过来,波特先生。”乌姆里奇站在一张垂着花边的小桌子旁边笑眯眯地冲他招手。

哈利走了过。桌旁放了一把硬木直背椅子,桌上有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我要做什么?”哈利坐下后问道。

“哦,很简单,我要你为我写几个句子,波特先生。不,不是用你的羽毛笔,”她看见哈里摸索,赶紧补充道,“你要用的是我专门为你特制的笔。给。”她递给哈利一根泛着黑光、笔尖像刀一样锋利的羽毛笔。

“我要你写:我不可以说谎。”她的声音很轻柔,哈利却没漏掉话中隐藏的深深恶意。

是吗?就因为他在课堂上说了实话,告诉大家伏地魔回来了?哈利讽刺地想,这女人还真是把他们当三岁的小朋友呢,瞧瞧这是什么惩罚?抄句子!她大概觉得让哈利多写几遍,他就会真的信了自己在说谎吧。

哈利决定满足这个幼稚的要求,他抬头像是乖宝宝一样地问道:“写多少遍?”

“哦,一直写到这句话刻在你心里。”乌姆里奇甜蜜地对他笑了笑,似乎另有深意。

哈利望着她转身走到那张大书桌旁坐下。他疑惑地皱了皱眉,举起尖利的黑色羽毛笔,这才发现缺少了什么。

“你没有给我墨水。”他说。

“不,你不需要墨水,”乌姆里奇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望向他,“写吧。”

哈利把羽毛笔的笔尖落在羊皮纸上,写道:我不可以说谎。

他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出现在羊皮纸上的字,看上去像是用鲜血写成的。与此同时,这行字像是用刀子刻上去的一般出现在他的手背上,令他疼得差点大叫起来。

他扭头去看乌姆里奇,她正注视着他,那张a脸上浮现出满足和兴奋的微笑。

“怎么了,波特先生?”

哈利低头看去,手上的皮肤在他写完字以后就愈合了,但他还记得那火辣辣的疼痛。

“没什么。”他轻声说。

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幼稚无害的癞a,她根本是一只冷酷残忍的毒蜘蛛。魔法部竟然派这样一个人来给学生授课,邓布利多怎么能答应呢!

他低头不去看乌姆里奇,再一次把笔尖落在羊皮纸上面,写下了“我不可以说谎”。疼痛又一次落在他的手背上,而他已经打定主意不去理会。他知道乌姆里奇在看着他,等着他求饶……哈利的斗志完全被挑了起来,魔法部这帮胆小如鼠的家伙只会掩盖真相,但他们休想让他屈服!

就这样,哈利一遍又一遍地把这行字写在羊皮纸上。他有种感觉,那张羊皮纸正在吸取他的鲜血,虽然每次写完伤口都会愈合,血液却并没有随着伤口的愈合而全部回到他的身体中,有极微小的一部分血液,永远地留在了羊皮纸上。

恶毒的女人……垃圾……卑鄙……邪恶……哈利边写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乌姆里奇对他说道:“过来,波特先生。”

哈利起身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发现那些伤口已经不能像刚开始那样恢复得毫无痕迹了,那处皮肤红红的,露着嫩肉。

他站在乌姆里奇面前,努力回想着斯内普看他时的嫌恶表情,学着斯内普的样子冷冷地瞪着她,不想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真是一个甜美的晚上,波特先生。”乌姆里奇抓住他的手放到眼前仔细观看。哈利觉得背上的寒毛瞬间炸起来了,他狠狠地抽出了手。

乌姆里奇任由他抽回了手,脸上依然带着甜到发腻的笑容。她啧啧道:“真舍不得告别呀——不过我们还有两个晚上,对不对?”

变态、恶心!哈利默默地在心里咒骂着。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声音还算平稳地问道:“我可以走了吗?乌姆里奇教授。”

“当然,当然。”她笑容可掬地看着他,“很不错,我们已经比较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是不是?”

哈利一言甩到肩上,离开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

星期三对哈利来说依然是难熬的一天。

麦格教授在变形课上宣布,他们要开始学习消失咒了——这是一个高频的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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