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林昆凑到她面前,暧昧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

林玉宁面色僵了下,“什么?”

“小丫头,你骗不了我,刚刚我说起陆家的时候,你就不自由主的捏衣角。”林昆肯定的说道。

林玉宁抿着唇,眼中有些怯意,“昆叔,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但是这颗心是不是我的呢?”林昆脱音拉调的说着,大手轻轻的覆在她的胸前,轻轻的揉捻着。

林玉宁面色不自禁的发红,“昆叔,在客厅呢,保姆们……”

“给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看过来,小丫头,我就喜欢你这样含羞带怯的样子,真实。”林昆凑得更近了,暧昧的说道。

他的动作幅度很小,还是隔着衣服放在她胸口。

却是手法太过高超,饶是如此,身上好似有万虫轻噬,引得林玉宁阵阵发颤,感觉痛苦又莫名的愉悦。

林昆俯身轻咬着她的耳朵,将她抱在怀里更加轻柔的抚弄。

林玉宁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点着。

林昆唇角一勾,忽地抱起大步流行的走进卧室,三下五除二便将她洁白的衣裙解个干净。

少女玲珑的身体与藏青色的蚕丝床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暗色的流光映衬着少女如玉的肌肤,对比分明,光采夺目。

林昆半跪在床边,像是欣赏圣洁的艺术品。

林玉宁身体里燃起一股股无名之火,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轻咬着唇畔,眼眶像染了胭脂一样微微泛红,眼中似含了一汪清泉,脉脉生辉。

“小丫头,你真是长大了。”林昆大手轻覆在她的小腹上,“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便知道,你就是我林昆要的女人。”

他胸有成竹的笑了下,忽地长腿一迈,跨到她身上。

身下忽地传来充实感……

林玉宁瞠大眼睛,身体被撑住,心却似乎破了洞,悲凉的让她想哭。

“小丫头,你很快就会忘了这世间的一切,心里身体里,都只有我,林昆!”林昆技巧娴塾,果如他所说,无论心中有多少恩怨情仇,在这一刻,林玉宁什么都忘记了。

只有不停攀高的、无望的空虚。

林玉宁平平的躺在床上,身上已经被林昆清理干净了。

除了罪恶的本质,其他时候,林昆是真的对她好,他像长辈一样养育她,给她这世上能找到的最好的东西。又像情人一样,温柔极致的体贴,和事后细心的呵护。

小时候,她曾不小心看见过父母的缠在一处。

蓝大柱一边干着,还要咒骂周桂琴的身材走样,底下像个茶缸,一点意思也没有,还要嫌弃屋子里有孩子多,不能尽兴。

而周桂琴则埋怨他不中用,没两下就结束了,爽没爽到,还要害得她一个接一个的生娃。

而林昆却是完全不同的,他像个绅士。

只是这个绅士的表皮底下,隐藏了多少滔天罪恶。

林玉宁不敢想象。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她拢了拢身上的被子,下意识的闭上眼睛,避开与林昆的更多正面接触。

好在林昆回到房间之后,也没有再动她。

不一会,身边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林玉宁这才敢睁开眼睛,悄悄的看了看林昆。

他已经睡着了,林玉宁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然后悄悄的坐起身,林昆也没有要醒的样子。

林玉宁这才放心的下床穿好衣服悄悄的出了房间。

她径自的来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快步的拿起床头的电话打了出去。

西部某酒店,舒媛和导演钻在被窝里,正享受着呢,床头的电话突地响了起来。

“哎呀,谁这么扫兴。”导演不乐意的嚷道。

舒媛一怔,这个点能打个电话找她的,估摸着是林玉宁。她急忙把导演推开,“定是我那侄女打电话来了,今天就到这吧,么么,晚点再去找你,让你吃个够!”

导演很不乐意,但是林家大小姐他得罪不起,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了衣服离开。

舒媛这才敢接起电话,满脸堆笑的出声:“喂。”

“是我,西部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听说周明生被抓了,陆鸣远和蓝玉烟也被带走了。”林玉宁一听到舒媛的声音,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们两个,中午就被带走了!”那端的舒媛一听,心情十分愉悦的,说这话时,情不自禁的带了笑声。

“嘻嘻,这一次可真够他们受得了。你是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说蓝玉烟贿赂周明生,和他是一丘之貉。还有西州坝的警察局长也站出来说要指证蓝玉烟,说就是受了她和周明生的胁迫,才会指认林氏。啊,真没有想到,我就随便动了手脚,竟然能有这么大的回报。真是老天开眼啊!”

“你说这贿赂多少钱会坐牢啊,坐几年,我现在就等着蓝玉烟被判刑,判的越久越好,最好关个几十年,哈哈!”

舒媛越说越开心,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林玉宁却是紧锁眉头,“那陆鸣远呢,他怎么样了?”

“他肯定也是被关起来了呀,你是不知道他当时那脸都白了,他不是有心脏病吗?呵呵,可别死在看守所里了,哈哈……”

舒媛笑着,突然觉得电话里的安静的有些不对劲。

她止了笑声,有些小心翼翼的说:“玉宁,那个,你,是不是在挂念陆鸣远啊,那个,得,你放心吧,我了解过了,他从京都带来的那些人


状态提示:第325章长大了--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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