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野秋在一旁幸灾乐祸,“实话实说呗,说他投篮把脚扭了。”
许亦泓无言以对,继续对陈欣园说,“就说我要去如实苑,送稿子给徐老师,结果下楼时脚扭了。”
陈欣园道,“缺道具啊。”
许亦泓一想也是,于是从抽屉里掏出了几页纸,递给陈欣园,“拿着,这是隔壁何子兴的稿子,顺便和辅导员说,我就是送他的稿子崴的脚,帮我争取一下,算工伤!”
第二天下午军训的那场训练,许亦泓自作主张呆在寝室,反复听《解脱》和《梦醒时分》,听着这些歌就会想到高中时的快乐日子,只是过了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发现脑海中那些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高中片段,已经慢慢淡去,想抓却抓不住,搞得他一下午怅然若失。
不一会,室友们回来了,陈欣园一进来就向他报告进展。
“都帮你搞定了,老师还夸你敬业,打算把你树为典型,重点表扬,嘱咐你好好休息。另外,亦泓你脚不好,我和老师说了,送稿件的工作,我临时代替你来做。”
“别临时了,你和老师再去说一下,直接给你了,永久性给你了,这辈子都是你的了!”
许亦泓自从觉得通讯员像批发产品一样之后,无时无刻不想摆脱这个差事。他看了眼陈欣园,喜出望外,把他最不想干的事情,当做请假的副产品接了去,他真的要好好感谢陈欣园。
除了请假和代替许亦泓当通讯员,陈欣园还为许亦泓塑造了一个恪职尽守,为了任务把脚踝扭成重伤的形象,同时还私底下告诉何子兴,千挑万选挑了一篇他的文章送上去。
何子兴是跟着陈欣园进来的,一进门就朝他道谢,“许亦泓,真不好意思,听陈欣园说,你选了一篇我的文章,因为这还把脚扭伤了,我特地来感谢你。”
许亦泓赶紧辞谢,“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何子兴显然不仅是为了道谢而来,他又拿出两份稿子,“我这里还有两篇稿子,是我这几天的心得,我个人觉得比之前那篇好……”
许亦泓瞥了一眼陈欣园,“这事找陈欣园吧,以后就是他负责了。”
何子兴恍然大悟,毫无过渡地一转身与陈欣园寒暄去了,只留给他一个冰冷的背影。
送走何状元,他心事落定,志得意满,打算继续躺着过会再去吃饭。
陈欣园对他说:“你也休想一直躺着,今天晚上所有人都要去一教阶梯教室开大会听报告。”
“又要开会?那么多会?怎么没事一天到晚开会?伤员能不能豁免这文山会海?”
贾明臣说:“当然不能,而且你脚这样,估计我们得提前出发。”
孙钦看了一眼窗外:“哦哟,外面还开始下小雨了。”
于野秋说:“先洗澡,然后早点出去先把饭吃了吧。”
除了他躺了一天浑身还算滑溜溜,其他人都是一身臭汗,于是簇拥着去了澡堂。
5.
吃过晚饭开始下大雨,许亦泓脚不方便,室友们同进同出,只能都提早去。
到了阶梯教室门口,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大门紧锁,也没人开门,众人只得在门外瞎聊。
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有十分钟就快开会了,还是只有他们几个,谁都没有手机,无法找人确认,只能干等。
孙钦道:“等了半小时,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许亦泓问陈欣园,是不是听错了?地点不是在这里?
陈欣园一口咬定没错,“那不会,大家都听见了。”
韩国仁也确定没错,“嗯,没错,说的是一教的阶梯教室。”
贾明臣道,“还有十分钟就到点了,除了他们寝室没别人
陈欣园也被他说得有点疑惑,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来错了?
贾明臣道,“那边有个清洁工阿姨,问问看去?”
史乃文道,“这学校也真是的,清洁工阿姨连扫地工具都没有。”
韩国仁附和道,“管那么多干什么,问问清洁工吧,熬过几十个春秋的老人物了,见多识广。”
周围除了一个清洁工,也没人可以问了,于是陈欣园很客气地问道,“阿姨,这里是不是一教阶梯教室啊?”
那个清洁工白了陈欣园一眼,说是。
陈欣园也没计较为什么清洁工会无端白自己一眼,出于礼貌,说了声谢谢,转过头来对他们说,“地方应该对啊,怎么其他人一个没来呢?这么没有时间观念,以后怎么做事情。”
那个清洁工的眼神朝这边射来,无形的压力让他们自动闭嘴。
又过了一会,这时才有陆陆续续的人,从成群结伴远处走来。
军训辅导员也是一路小跑,拿着钥匙赶紧开门,同时对着他们这边说对不起,意思是让他们久等了,陈欣园大度地耸耸肩,意思是没关系,别往心里去。
他们的身份是学生,怎么会计较这个,也没这胆。
他们一行人跟着大部队进了阶梯教室,找空位坐下。陈欣园用手臂挤了贾明臣一下,“你看那阿姨真敬业,跟着进来了,估计要把讲台黑板什么的都擦一遍吧。”
韩国仁感同身受,“大家都不容易,没有一技之能,到了这年纪只能扫扫地了。”
陈欣园不住地点头,“是啊,所以还是那句话知识就是力量,没知识就只能出卖体力。”
韩国仁道,“开学后必须用心读书,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