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听众报以热烈的掌声,既是对惠成泽观点的认可,也是向格罗滕迪克致敬。
“下面有请格罗滕迪克先生!”
然后众人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瘦削老者走讲台。当然,他更显著的特点是光头,也不知道是聪明绝顶所致,还是因为信仰佛教而剃光的。不过大多数人都会认同是前者。胡沛薇也不例外,同时感慨道:“学数学好是好,是头顶容易凉。”
江水源心有戚戚:“是啊,我怕我还没有变强,头已经秃了。”
胡沛薇道:“放心吧!你算秃了,那也是最帅的光头。”
梅林正在摸发际线的手僵在了半空。
格罗滕迪克的母语是德语,但他通常说法语,撰写数学著作也用的是法语。今天考虑到在场观众,他讲课用的是英语:“我注意到,在东方一直以来都是非常尊师重道的,认为老师可以与帝、国王、父母相提并论。如现在,全场有好几百人,但大家都很安静,保持了良好的秩序。我在学的时候,做不到这一点。
“我记得在佛国利尼翁河畔勒尚邦镇的塞学学时,特别喜欢博物课。博物课老师弗利代尔先生的厚道和才智都是出类拔萃的,可惜他不会惩罚学生,结果导致课的时候吵得要死。到了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他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一片喧嚣之,根本无法听讲。或许因为这个缘故,我没有成为生物学家。如果当时塞学的学生都能像大家一样,或许我现在养花种草会更在行,没准儿还能为生物学的发展做出一点小贡献。”
台下一片轻笑:好么,以前有悔创阿里杰克马、不知妻美刘京东,现在又来个想学生物格数皇。
格皇,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