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就在谢靖意乱情迷起来之时,一个只着了xiè_yī的女子掀起红纱帐,坐到了他的身边,轻声喊着:“将军可要奴婢伺候?”

谢靖只闻到了一股幽香,他看向这幽香的来处,隐约只看见一女子坐在那里,那张脸,伸手就将这女子揽在了怀里。

这女子小声惊呼了一声,却也不挣扎,乖乖地躺在了谢靖的怀里。

谢靖细看这女子的脸,这人依稀就是他的瑜儿,却又有哪里不大像。

这女子很清楚,却又有些害怕,小声对谢靖道:“奴家初次承欢,还望将军怜惜。”

绵软的话语听在谢靖的耳中,更是让谢将军神智不清了,这声音似乎也是瑜儿的声音。只是,这是他的瑜儿吗?

女子看谢靖箭都在弦上了,却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就是不发,只得伸手试探着在他的胸膛上摸了一下。府里的管事嬷嬷跟她说过,这位谢将军就是她未来的富贵。

“若不是看在你也是好人家出身,身子干净完好,大将军也不会选你去伺候谢将军。”

“谢将军洁身自好,府中至今还没有女人,你若讨得了将军的欢心,便能一朝由奴变主了。”

虽然自己还是处子,但管事嬷嬷的话就响在耳边,女子自己动手,将一身轻薄如蝉衣般的xiè_yī也脱了下来。这是主动邀欢,也是在为自己争一个出头之路。

光果着的身体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谢靖只觉得自己若是不再做些什么,那一处就要涨得炸开了。

主动邀欢的女子嘤咛了一声,醉酒的人下手没了轻重。

“将军,记住奴家叫芸娘。”邀欢的女子一字一句地跟谢靖说道。这也是府里的管事嬷嬷教的,要让男人们怜惜自己,就要在他心情好时,多提提自己,不想落到只一夜之后就被男人抛到脑后的下场,要让得了好处的男人记得自己。

这声音直穿谢靖的脑子,芸娘?不是他的瑜儿?

呼地一下坐起了身体,瞪大了眼睛细看这个女子的脸。

这女子吓了一跳“将军,可是芸娘做错了什么?”女子边问着

“芸娘?”谢靖满嘴酒气地问道:“你叫芸娘?”

“是。”女子脸颊飞红地看着谢靖道:“奴家芸娘。”

他喜欢的女人明明是穆心瑜,何时成了芸娘了?低头看看自己,下衫已经褪到了膝盖处,再看看面前的这个女人,未着寸褛。我这是在干什么?谢靖惊骇之下,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冒出,滴在了床上。

“将军?芸娘这时也坐起了身,谢靖的情形不对,让她害怕起来,连声问道:“将军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了?”

一只温热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脸,谢靖身子一仰,竟然直接就栽到了床下去。

“将军!”芸娘惊叫出声。

头撞到地上后,谢靖似乎更清醒了些,再看看自己周身的墙壁,这个放浪形骸的女子怎么可能是他的瑜儿?

谢靖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就算真的是瑜儿,她一定不会喜欢自己这样对她。他刚才都在干些什么?真是混账!

芸娘这时也从床榻上下来,就这么赤果着身子站在了谢靖的跟前,说:“将军,可是芸娘伺候不周?”

“该死!”谢靖从地上站起身,没再看面前的女子一眼,只手脚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就冲出了客房。

客房外没有守夜的下人,这让谢靖的尴尬还稍稍小了一点。

芸娘想追,脚步迈开了,才想起自己现在还光着身子,忙又回头去拿自己的衣衫。

谢靖那处涨得难受,做为一个身体健康的男子,他跟这世上所有的男子一样,有自己的需求。只是很多时候,为了穆心瑜,谢靖都暗自强逼着自己忍了,可是这一次,谢靖心下着慌,觉得自己对不起瑜儿。

他都已经给瑜儿写信了,只等一切平定下来,他就带她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活,他会将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来养,他不介意的。

可是刚才,他差点就对不起她了。

踉跄着走了百步之后,谢靖的面前出现了周府里的一个小池塘。一池春水,在月光下静谧如镜,不见一丝波澜,被身上的这股邪火逼着,来不及再多想什么,跳进了这池塘里。

周宜在花厅里接到管家的报信后,吃了一惊,那芸娘他亲自看过,温柔可人的一个少女,怎么谢靖还看不上?

周宜听闻了这事儿,匆匆赶了过去。

只见谢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般,浑身湿漉漉地跪坐在地上,嘴里神神叨叨念着些什么,周宜上前仔细一听,竟是“对不起”三个字。不禁诧异,他对不起的是谁。

“靖儿,你,你还好吗?”

谢靖一直在刚才的惊吓中没能回神,他刚才差点就对不起瑜儿了,他怎么可以对不起她?幸好自己突然醒悟过来,赶紧推开了那女人,没有铸成大错,不然他就是以死谢罪,瑜儿都只怕不会原谅自己了。

谢靖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忘了穆心瑜其实是希望他可以找个适合自己的爱人过日子,而她,并不适合谢靖。尽管她跟谢靖提过多次,他依旧五行我素,只怕执念已深。

周宜见谢靖浑浑噩噩地站起来,往客房走去,只得摇摇头,让下人跟紧了他,好生伺候,只是不再安排女子陪伴了。万一这孩子撒起气来,弄伤了自己可得不偿失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放心卸下担子的人。

夜半,穆心瑜的肚子闹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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