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中央静静躺着一方洁白的帕子,他今日要是不夺了她“清白”,那明日别人就真的要认为她不“清白”了。
接下来周筠几乎一直在哭,他解她衣服她哭,亲她她也哭......尉迟宝琳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猫抓一样难受,可是却停不下来不去做。
毕竟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与人共赴云雨,春宵一刻总不能白白荒废吧。
最后最后的时候,小姑娘疼得实在受不了,她想起嫂子安慰她的话,说尉迟流连花丛,床上功夫大抵不错。孟姜当时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来安慰她,只能说荤话。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尉迟宝琳!你到底做没做过?”
男人额头上已经渗出汗来,她疼,自己也不好受,还要分神来安慰她,“没有啊,我也是第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