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回秀峰的练武场,张晓彤找到自己曾经的位置,开始一招一式认真练起来,为今后打基础。

半途休息时,齐天浩跑了过来,“小凡,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几天没有来,我担心死了,我真怕那天……”

张晓彤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免得暴露那天发生的事。

“我没事,就是发烧了,休息了几天。”张晓彤小声说道,并示意齐天浩不许再提那天晚上的事。

本来没什么事,要是他大嘴巴嚷嚷出去,再弄出来什么事,就得不偿失了。

齐天浩人小鬼大,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忙点点头说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有了这一次教训,齐天浩好像也长大了很多,做事不再那么莽撞。

而两个人经过这一件事,关系也变得格外好,有什么事都在一块,堪称一对难兄难弟。

一年之后,五峰山的各峰之间比赛竞技,优胜者可进内门修仙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张晓彤那句戏言,进了内门就必须当和尚,总之在比赛之时,齐天浩连连表现失利,最终无缘进入内门。

而张晓彤更绝,完全放弃比赛。

于是两个人留在回秀峰,一年又一年,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师兄弟,而他们俩始终没有动地方儿。

岁月如梭,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六年就过去了。

因为齐天浩始终进不了内门,他父亲就要把他接回家。

临走之时齐天浩抱着张晓彤哭的是稀里哗啦,甚至问她愿不愿跟着他一块走。

张晓彤倒是想走,她师父可得放啊?因为当年与寂寥的约定,她果然不怎么用心学习佛法。一本《心经》,六年的时间都没有背过,差点把惠明气的跳脚。

好在学习佛法,只不过是一个制约寂寥的手段而已,惠明也不指望她成为一名得道高僧。

当年广德让张晓彤进山门,主要是她在成长的这关键十年中,正人、正心、正志、正道,千万别让寂寥给带歪了。

至少目前看来效果不错,在这六年来,寂寥不管用过多少挑拨离间,终究没有撼动张晓彤的心,让她向着自己一次。

这让寂寥很是挫败,他没有想到,原来征服一个女人的心比征服天下还要难。

送走了齐天浩,没过几个月就快到春节了,按照约定,每年春节之前,张晓彤都可以回家,这可是其他弟子没有的特权。

张晓彤十二岁了,过了年就是十三岁,也是半大不小的小子了。往年她下,怕她出意外,都是惠明派人送她下山与家人团聚,过了年再一起回来。

可是今年张晓彤要求自己单独回家。

六年的功夫不是白学的,她发育也比较好,长得高,比同龄人要高出半个头,乍一看像十五六岁的少年。

每次送她回家的人都是辈分比她小的人,一路上师叔或者师叔祖的叫着,实在别扭,所以张晓彤今年说什么也要自己回家。

在大师兄悟尘的帮助下,终于说服了师父,张晓彤拎起背包就下山了。

哈哈——终于自由了!

张晓彤如出笼的雀儿满山间奔跑。

摸了摸口袋里装着的几串佛珠,张晓彤发出得意的笑声。

在山上这几年,除了念经书、学功夫,她还学会雕刻佛珠。

本来这是惠明对她念佛经不专心的惩罚,既然背不会佛经那就抄。哪知张晓彤连抄佛经都不用心,惠明没办法就让她雕刻,不信她记不住。一开始是在竹简上刻,后来在筷子上,再后来就变成了佛珠。

张晓彤原本对雕刻不感兴趣,只是山上实在无趣,没有任何娱乐活动,除了与寂寥斗斗嘴外,实在无聊。

在寂寥又一次挑拨离间失败后,张晓彤跑去刻佛珠,寂寥心中有气,就说她刻的不对。

张晓彤问他哪里不对,寂寥就告诉她应该怎么刻。

张晓彤不疑有他,就按照他说的方法开始雕刻,哪知刻完最后一笔,原本圆润的珠子突然闪闪发亮起来,正在她惊奇之时,一道雷电就劈向了她。

张晓彤立刻浑身焦黑,头发倒竖,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原来寂寥教她刻的是一个小聚雷阵,平日里他经常被张晓彤雷劈,此刻也要叫她尝尝被雷劈是什么滋味。

凡人是刻不成阵法的,只因张晓彤六年前被洗经伐髓,虽然没有正式修真,但是广德寺灵气浓郁,她就自动吸收了不少灵气聚集在体内。

她此刻身上是空有宝山,而不会利用,只要有人稍微点拨,她就会踏入修真行列。只是没有人会教她,也没有人敢教她。

寂寥倒是想教她,可是她不学。对于心思不正的他,张晓彤防他防的紧。

而经过六年不停的实验,寂寥已经能够微微掌握一下这具身体。只是非常非常的轻微,轻微到张晓彤根本感觉不到。

就在张晓彤刻聚雷阵的最后一笔时,寂寥就用这最轻微的控制,将一丝丝灵气输到刻刀之上,所以才会完成这小小的聚雷阵。

张晓彤被雷劈了之后,可想而知她有多愤怒,于是她的识海里同样电闪雷鸣,寂寥也被劈的外焦里嫩。

为此张晓彤损耗精神力过度,在床上躺了两天,不过也由此为她开启了另一扇大门。

通过钻研,张晓彤将佛家六字箴言刻在佛珠之上,竟然有驱邪避灾的功效。

一次偶然的机会,空明的师弟空觉,也就是申城广龙寺的主持,上山来到回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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