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甚至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本该把她护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细心呵护。
陆璧晨抱着苏碧曦坐到沙发上,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轻哄着还在抽泣的苏碧曦。
在这之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还有哄人的天赋,做得还如此纯熟。
她合该是他命中的劫。
待苏碧曦的情绪安定下来,陆璧晨用湿纸巾给她擦了脸,却见她噗嗤一声,眼带笑意地看着他,陆璧晨疑惑问道,“怎么呢?”
苏碧曦指了指他被泪水打湿的衬衫,肩膀处还有一大块的口水印,调笑道:“外面下雨了吗?没有啊,还是晴天啊。陆检察官的衣服怎么湿了,莫非是只有陆检察官那方圆一米下雨呢?”
陆璧晨:“……”
明明是她毁了他的衣服,这个小坏蛋翻脸不认人的速度要不要太快。
陆璧晨的衣服肯定不能穿了,待苏碧曦到隔壁的服装店给他买回一件新衬衫,让他去洗手间换衣服的时候,咖啡厅的店员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陈傅良的父母,以及几位律师,来到了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