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身子翻过来,正对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玉手覆在他手背上,安慰他说:“鸣笙,不要难过。”

在那一刻,萤舞决定,当他和自己独处的时候,当他从那朝堂上退出来后,便叫他鸣笙。那是她的路鸣笙,他可以是她的丈夫,一个孝顺的儿子,将来或许,还会是她孩子的父亲。

但绝对不是,一个受万人敬仰的行走于黑暗官场中的男子。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根和脖颈,他总是喜欢亲吻这两个地方,这让她有些沉醉。

深夜一直都是无比漫长,可对于此刻痴缠的二人来说,却是极为短暂。

醒来,身旁的人早已不在,侍奉的宫女告诉她说,是淑妃娘娘听闻昨夜陛下淋了雨,特意起了早去御膳房做了些羹汤,此刻正在喝汤。

这个女人,成天就知道做这些阳奉阴违的把戏。

她穿戴好,整理好,缓缓来到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咳嗽了几声。

坐在凳子上的人视线瞥瞥这边,故作疑惑般问:“陛下房里可是有什么人?”

“那西边寝宫阴暗不堪,你竟敢安排让小舞去那儿,你是何居心?要不是昨日朕将她带到自己宫里,如此好的机会,怕是要被某些人好好利用做何勾当了吧?”

淑妃只要一听见路鸣笙亲昵地叫她,内心便是如同怒火燃烧。但此刻无奈只能立马跪下,埋着头:“请陛下恕罪,臣妾不敢,此等龌龊之事臣妾怎会去做?”

碗里的汤没有喝一口,他便停下来了,而后说:“没有最好。父皇病重,正巧小舞会一些江湖医术,你是女人,想必也是同样细致善良,能否同她一起,帮忙理一些琐事?”

“这……医术臣妾不精,怕是帮不了什么忙。”

“你且不用担忧,只是一些令宫女侍卫们采拾药材,煮水煎药之类的事,就当,弥补你昨日的失责吧。”

这样一番话,还能说什么呢?她乖乖接受,内心也思忖着这些人在暗地里预谋着何事,这次,正好给她提供了机会。

待萤舞将这出戏看尽,她才慢悠悠地从房里出来,今日的妆容更是令人艳羡嫉妒,薄如蝉翼的衣衫紧紧裹着她那玲珑的身段,胸前那白皙丰腴的两处,简直是要摄了人的魂魄,然而最为明显的,是那脖颈后清晰可见的几处红印。

元淑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瞬间明白了一切。

“淑妃娘娘,既然是陛下要求,那便随我去吧。”她坠下长发,以遮挡住那颈后的粗鲁痕迹。

整个过程路鸣笙并未多说几句话,因为昨晚便同她讲了详尽的计划,他只希望一切能够顺利,不要再有任何的伤亡和牺牲。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锦明宫,那太上皇此时已是奄奄一息,先前看诊的太医都无奈地说他很难病愈,这次带来萤舞,算是最后一搏了。

房内并无几人,侍卫们守候在门外,宫女们矗立在一旁等候使唤,而太后则静坐在床前,一言不发地凝望着对方。


状态提示:呦呦鹿鸣(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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