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匆匆忙忙接着电话,楚楠一边指着秦琛出了办公室,口中还比划着你给我等着口型。
秦琛则是冷哼一声,再度埋首于成堆的文件中。
经过三天的加班加,秦氏付氏共同探讨的堤坊工程方案出炉,送到了秦琛面前。
秦琛看过后,阖上,说“行了,就这个。”
连翘想着第一个方案也许通不过的,不成想秦琛就这样同意了
“秦琛,你不再仔细看看”
“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了。”
三天三夜,几乎就这么困在公司,眼睛熬红了不说,黑眼圈是明显,他都有些心疼了。
哪怕她受了高刑侦组五年的教化,但仍旧不明白这个现实的残酷,一个工程能否中标,很多时候看的不是方案,而是背景。
“你放心,依我多年的经验,这个方案一定会通过。”
秦琛正准备继续说话的人,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显示的是云珊。
眉头微蹩,他滑开手机,“有事”
“业儿病了”
“哪家医院”
“好,你别急。我马上就来。”
看着男人神情突然紧张,看着他急急抓过一旁的西服披在身上就往外走,看着他甚至都不和她打一个招呼。连翘的心突的微微泛酸。
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紧张云业。
终究,那是他的骨血啊。
一盆血他都要祭在佛光寺五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只是突然,她有为不悔抱不平。
同样是他的孩子,可不悔
本已迈步出办公室的男人,突然又折来,对呆坐在沙发上的她说“今天早些去休息,不许再加班了。我让安丞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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