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回忆起他与镜梳相处的日子里,他好像是穿的素色的衣服比较多,而且花式绣纹比较简单。

最近他瘦了不少。

我随意扫过,在一件素竹白裳前却止住了眼。

不知是我下意识还是心中本就所想,那件衣服合适。

今天先凑合着,若是不合身,明天带他来也不迟。

这样想着,我匆匆叫老板取来那件白色衣裳和自己的打了包。

“姑娘,你的零钱。”老板笑得温和,虽然爱钱,可是做生意还是很厚道。

我默默收了钱,投之一笑,便想离开。

那老板却是叫住了我,先前带笑的脸有些凝重,“姑娘,这地带深夜经常有盗贼出没,还望姑娘小心为好。”

一旁的伙计点了点头,话也说得利索了,“先前有很多姑娘就是在晚上被劫了,而且还带失踪了呢!”

话刚说完就被老板敲了一栗,“尽说些这样不吉利的。”

那伙计嘟囔几声着便没开口了。

那老板转眼看向我,严肃道:“他说得都是真的,姑娘,以后可不要一个人来这了。”

我扬起微笑,“多谢老板提醒了,小女子一定多多提防。”

转身离开。

夜晚的月色很是宁静,四周静悄悄的,很是配合月黑风高的作案环境。

我只想快些赶回去,可是当遇见前面几道黑影落下时我才知道,世上就有那么多巧合。

那几道黑影很是魁梧,我不得不仰首,“各位兄台都是哪里人,让条路好吗?”

那里面有个人笑了,透着夜的黑发竟是笑得有些凛冽,“这小女子好大的胆子,通常见到我们的女子,哪个不是吓得半死,跪地求饶的?你倒是特别。”

“我若是求饶,你们能放过我么?”我神色淡淡。

那声音带着不屑,“自然是不能的。”

“既然不能,那我那样岂不是多此一举?死,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有什么好可怕的?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你们这几个土匪么?”

“土匪?”那人升高了调,顿时有些阴柔怪气,更多的是气急败坏,“大哥,这女子竟敢说我们是土匪?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她。”

“□□掳掠,无所不作,你们和土匪有什么区别?”我继续讽刺道,眼睛直盯着眼前一语不发的男子。

貌似,他是那里的头目。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们只劫财。”

“哦?那先前无端失踪的女子又是到了哪里去?”

“她们是…”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男子拍住了肩膀,那男子便哑了声,便道:“总之,我们只抢财物。”

“既然不想说我也没打听别人秘密的癖好,只是你们要是再不让道,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倒是怎么个不客气法?我先来领教领教。”

那人闻声就出了手,手法很快,在黑夜里带着诡异嗜血的气息而危险。

只不过我一手接住了他的招式,快如闪电的动作他根本就没反应不过,我便一翻他的手腕,用匕首抵住他的咽喉,冷声言:“这就是我对你的不客气。”

那人命在我手,也只能乖乖不动,只是嘴上逞着强,努嘴道:“只不过是反应快了一点,论武功,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想跟各位在次消磨时间,在下还有很要紧的事情,我只想问一句,到底放不放小女子一条生路。”

“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就放你一条生路。”那男子快语言。

“那你们呢?”我转眼看向那几个男子。

旁边的那个男子喟叹一声,道:“三弟你还是这么鲁莽。”

那个中间的男子终于开口了,“放了他,我让你走。”

“说到做到!”我故意在那男子脖子上摩擦了几下,低声笑了下,“好自为之。”

那男子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现女子的嘴一勾,眼睛也是带了笑的蛊惑,眼睛一阵流光闪过,不免有些眩晕,努力做出恶狠狠的面容,“你也好自为之,下次最好别让我逮到!”

我对他的恐吓不以为意,轻笑了声,推开了他,径自走了过去。

那为首的男子朝我袭来,我警惕的接了招式,躲了过去。

“身手不错。”那男子矗立在黑夜里,如墨的发在肩飞扬,刻画出桀骜的幅度,声音清冽如同陈年的酒般润泽好听。

我不禁开始怀疑此人的身份来,如此气质的人,会是一个小小的抢劫的头头?

我不留痕迹的收回指尖的针,“只是些花拳绣腿,入不了公子的眼。”

他笑了,如同在褐色丝绸上滑落的雨落般流畅自然,“公子?也只有你能这么称呼我。”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何必太在乎?”

“你的名字。”他的语气带了肯定,语气不容我拒绝。

我微微错愕,“只是萍水相逢,没必要,我想,下次我们不会见面。”

“一个称呼而已,何必太在乎?”他语调上扬,嘴角牵起了一丝不容置喙的笑容。

我微微撇嘴,用我的回语,还真是堵住了我的话。

高挑眉,也不隐瞒,“安乐。”

他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有些特别。”

我笑叹了口气,我也确实不能用镜梳的本名。

被劫匪事件耽误了时间,回去时已经是深夜了。

“姑娘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

“你…你夫君晕倒了。”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明白那个夫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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