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听到五月的话,月光之下,轮椅上的倾安宁猛地哑然失笑。勾了勾唇,他眼神无奈的望着对方,心头一阵轻快。

这鬼灵精的丫头,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说,你是不是为了想要得到我师傅的高阶战技,所以,杀人越货了。”

喘了喘粗气,五月表情冷冽。望向少年头顶发丝的眼神,认真而又严肃。

“原来,我在月儿心中,竟是这般下作的人吗?”假装自嘲的笑了笑,撇了撇嘴,少年面庞之上,沾染了丝丝悲色。

整个空间的气氛,在这瞬息之间,变得冰冷。冰冷之中,甚至还有星星点点的人间不值得。

感受到气氛的突然变化,觉得自己的确有些过火,无凭无据的就胡乱猜测。抿了抿嘴唇,五月微微踱步,将自己的身子挪动到了少年面前。

微微躬身,她抬头望了望少年拧成一团的眉头。眼瞳之中漂浮着淡淡的歉意和愧疚,旋即,她沉吟片刻之后,开口问道:“那为何,我师傅要让你今后,将她的高阶战技传授与我?”

独门战技这种东西,除非拜师,否则,概不外传。

“唉。”

无声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倾安宁薄唇轻言:“月儿可曾记得前些日子,你师傅解决天澜宗余孽之时的场景?”

点了点头,少女轻声应和:“记得。”

听到少女的问话,倾安宁突然疑惑的挑了挑眉。脑海之中,总感觉有个什么谜团。半晌,他冲着五月说道:“月儿不过是被红家养在深闺几年而已,怎么搞的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

居然,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望着五月脸上表情没有任何不悦,倾安宁皱了皱眉。

“各个大陆众所周知,每个人的灵力元素,即使相同的两种属性,也绝对不相融。即使,那两个人亲如兄弟姐妹,血缘父子母女。”

绸布下的一双血瞳,带着淡淡的探究。倾安宁的眼神,利用yù_wàng之镜牢牢的锁定着面前的少女,一动不动。

半晌,他继续说道:“来自两个人的不同的灵力元素,能够相融的,永远只有一种情况。”眼睛微眯,抬了抬头。倾安宁邪魅一笑:“那就是,两人双修。”

“嗯,然后呢。”

丝毫抓不到倾安宁一番话下来的重点,望着少年挤眉弄眼的暗示,五月一头雾水的反问。

眉头青筋直冒,看着自家夫人单纯而又懵懂的面庞,倾安宁的心头,却开始有些微微窝火。

“呵…然后?”

嘴里低低呢喃着少女的话,少年绸布下的一双血瞳,黑化得瞳色开始逐渐加深。

扬起的嘴角也难掩整个人从心头冒出的怒气,在心头冷哼了一声,倾安宁整个人都有些炸毛。

“当日对战天澜宗众人之时,为夫先是用风元素能量,铸成铜墙,再由你师傅风二娘释放出来的元素风刃,由外到内,将他们置之死地,全部绞杀。”

也就是说,来自两个不同的人身上的元素能量,在那一瞬间,相交相融了。而他夫人,却还一脸无所谓的问他,怎么了?然后呢?

是个召唤师,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夫君,与别的女人双修吧。傲骨呢!气质呢!这个时候,他的夫人不是应该质问他吗?不是应该吃醋吗?

如此淡定的神情,还真是,让人忍不住发疯。实在是,让人吃瘪得满肚子都是无处发泄的火。

听着少年清脆声音的引导,五月缓缓闭目,将自己前些日子脑海里的记忆给翻了出来。

画面回到风二娘一举除掉那群宵小的场景,半晌,心头像是断了根弦一般,突然少了一拍。

当时的五月只顾着膜拜风二娘,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她强大而又绝对的实力之中。居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当时,风二娘的元素尖刺与风刃,在穿越倾安宁的风墙之时,别说是元素碰撞的爆炸声,甚至连摩擦声,都微不可闻。

那是!元素相融了!

怪不得……

重重的喘了口粗气,五月闭着的眼皮下,眼珠子不停的四处转动。

难道!她的少年,与自己的师傅双修了!

不可能!

在心头态度强烈的自问自答,霎时,五月猛地睁开双眼。怪不得当日,所有人在看到这一幕之时,面上表情都颇为古怪。

除了惊叹于风二娘的实力和战技的华丽之外,每个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些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怜悯。

原来……如此吗……

别人当时都是在可怜她,年纪轻轻取得如此成就又如何,喜欢的人还不是个瞎瘸子。眼光如此不好也就算了,自己看上的瞎瘸子,竟然还和自己的师傅双修……

咽了咽口水,五月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握了握拳,她咬牙望着自己面前的少年:“所以呢?”

清风吹拂着两个人的发丝,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

抿了抿嘴,少女单手背立,眼神直勾勾的望着轮椅上的少年。

心头有些微微的酥麻疼痛,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见对方半天无言,她在心头有些抑制不住情绪的娇喝:“你说话呀!我在等你!等你一个解释!”

气氛在一瞬间被冻结,就连空气中的水分,也开始变得有些冰冷。

看单手手指在轮椅手柄之上有一拍没一拍的拍打着,倾安宁深沉而又邪魅的勾了勾唇。

狂狷的笑容在他清冷寡淡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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