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院大学士愣了许久,舍不得银子,又怕让人觉得他吃人家嘴短,犹豫再三最后干脆往椅子里一坐,大有你奈我何的模样,“泰平,你让为师失望啊,你面前有着大好前途,为何就想不开,非要与权臣搅在一起?你且看历史上,多少有识之士最终都因识人不清而身败名裂?为师这是心疼你啊。”

平日里掌院大学士虽表现的对英武侯府甚为不屑,却没有当着许泰平的面前说英武侯府的不是,尤其是这权臣二字,许泰平从没想过会被安在英武侯的身上。

在他看来英武侯及夫人才是应该让世人敬仰之人,他们或许是权势通天,那也是因为他们一心为国为民,哪是那玩弄权术之人?而皇上也不是三岁的娃娃,他信任他们夫妻当然有他的道理,并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值得皇上如此信任。

许泰平的脸色不免冷了下来,“恩师,此言就有些过了,英武侯夫妻为人如何想必世人心中都有一杆秤,高相历经三朝,那是何等睿智?高相看人的眼光岂会有错?佟相虽是初登相位,但为官多年,能做到丞相之位,也非能轻易便能被人糊弄,还有群臣百姓,若一人说英武侯好,许是识人不清,但百官及天下人都说英武侯好,英武侯定然是好的。”

掌院大学士固执地摆手,“这你就不懂了,百官说英武侯好,那是顺着皇上说的,而百姓哪管为官者是否心正,谁让他们得到好处,他们就会说谁好。”

许泰平也喝了酒,原本还高高兴兴的,但听掌院大学士一再说英武侯的不好,再想到平日里掌院大学士在英武侯面前也一派和气,面色更冷了几分,借着酒劲道:“恩师也为官多年,为何就如此固执?你不比学生初入朝堂,为官也有些年头了,之前梁国的国力如何?新皇登基后,在英武侯夫妻的扶持下国力又如何?如今百姓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多少场疫病过后都没有带来大的灾难,还有梁国如今又是怎样的强大?学生不知是怎样的偏执才能让恩师看不到英武侯夫妻这些年做过的努力,以及为梁国强大做出的贡献。莫不是英武侯曾得罪过恩师?又或者恩师偏听偏信便一心认定英武侯有错?若是如此……真是让学生失望了。”

言下之意很直白,英武侯是好人,皇上信任他是因为他值得信任,百姓拥护他是因为他们夫妻为百姓做过太多太多,而掌院大学士这般无端的指责很没有道理。

掌院大学士此时却喝的很上头,听许泰平说完便不甘地回呛道:“你这小子,我把你当成可造之才培养,你这心却偏到哪儿去了?吃了英武侯府的东西就当英武侯府是好人,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骨气?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说着,掌院大学士捂着脸一副不想再看许泰平的模样,许泰平也酒气不涌,将桌上吃剩下的碗盘一收拾,扔到篮子里,拎起来就往外走,掌院大学士气地顿足捶胸,许泰平却是看也不看一眼,直把老头气的呼呼直喘。


状态提示:第2386章 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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