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有魔妖为难的开口:“那丫头叫什么名字?”
开阳微楞,突然想到他们都不知道那个丫头叫什么,该死!独武自戕的时候他该拦着点!
开阳面上的神色渐渐冷凝,沉声道:“只要带有独字姓氏的女人都给本尊抓过来!本尊就不相信还抓不道她这个丫头!”
“是。”独字姓氏的女人,这应该很好找。毕竟天下间姓独的人可不多。
开阳带领一众魔妖离开控涯国,在他们身后,控涯国的皇宫被烈火包围,火势渐渐蔓延至整个京城,不过两日,控涯国被大火付之一炬。
当独活赶来控涯国的时候就发现满地灰烬,她惊愕的跳下昆仑镜,干净的鞋面被灰尘染黑,她跪坐在地,脸上滚落着豆大的泪珠。
独活,哭而无声。
络青衣抿着红唇,她环视了一圈,低声道:“魔界的魔妖来过了。”
“这帮畜生!”当归握着拳头,一掌落在独活肩头,可独活并没给予回应。
水无痕面色复杂,看这情况,魔界应是先几日在他们之前抵达,莫不是控涯国招惹了魔界,不然怎会被魔界屠城?
凌圣初淡漠的神色在这一刻有几分松动,为寻适合无水生长的土壤,他曾来过控涯国,他和控涯国的皇帝独武还有些交情,所以当他看到控涯国被毁于一旦时,心里自然有几分难受。
“圣初。”媚香感受到凌圣初的心绪变化,嘴角紧绷。
凌圣初握住媚香的手,清淡的眸光落在跪地而泣的独活身上,眸光轻动,一句话未说。
“小一。”络青衣蹲下身,握着独活颤抖的手心,带着她站起身,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哑声道:“我们走吧。”
独活低下头,眼泪从眼眶里簌簌而落,除了哭泣,她没有任何动作。
“走!”当归看不了独活这副模样,他拽着独活的手走上昆仑镜,谁料独活竟在这时挣开当归,大步向皇宫跑去。
可周围都是灰烬,她哪里还能辨别的出何处是她家?
独活再次蹲下,手掌按在地上,朝着她认定的方位磕了三个响头。
再抬起头时,独活的额头已经红肿不堪。
当归想要阻止,却被络青衣拦住,络青衣眸光静静的看着独活站起身,这才放开当归,让当归上前拽住独活。
“跟我们走。”当归抿着唇,“独活,你必须要听话跟我们走,不然你无处可去。”
无处可去。
当归非要把她难堪的处境说出来吗?
独活后退一步,手还被当归紧紧的攥住,她泪眼婆娑的抬头,“多谢你们送我回来。”
“你别任性!”当归再次攥紧她的手,白净的小脸上已经多了几分郑重。
“放手。”独活脸色苍白,声音发颤。
“不放!”当归咬唇,上前一步将独活抱在怀里,任由独活在怀里挣扎,他也用力将她拥住没有放手。
清流给当归比了一个手势,当归明白过来,便将独活打晕,随后抱起独活,走上昆仑镜。
“青衣姐姐。”当归声音也有些哑,他抬起头看着络青衣,络青衣摸了摸他的头,低声道:“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控涯国的事稍后再说。”
“好。”当归点头,他将独活放在一边,面色冷沉的坐在她身边,再没说一句话。
气氛就这样陷入压抑中,等他们飞出琅涯大陆,来到边界邻国的一家客栈里,气氛才稍微有些缓和。
等独活醒过来已经是黄昏之时,她从床上坐起,脑中的记忆有一瞬的空白,随后,她想了起来,急冲冲的光着脚下地就要跑出去。
但门外早就有人在等候,当归拦住她,“不许出去!”
“你凭什么拦我?”独活红着眼睛,脚下的石砖冰凉,凉意似乎透进了她的骨子里。
当归语塞,他也不知道凭什么拦着独活,但他知道,如果让独活出去,那就是让独活去修罗道送死。独活是青衣姐姐从无回谷救下的,她这条命不能白白交代给修罗道了!
“你放我走。”独活在当归身上踢了几脚,但她的力气太小,当归轻轻松松就抓住她的脚,将她抵在墙边——壁咚。
独活一愣,随即回神,脸色微红,眼底有着几分怒意,她张口咬在当归的手腕上,当归甩着手将她甩开,独活趁着这个空档跑了出去,当归立即追赶,以玄气将独活重新卷回了房间。
独活没有玄气,所以当她被当归卷回来的时候身子正好摔在地上,疼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当归有些愧疚的看着她,略带歉意道:“我扶你起来,摔疼了没有?”
独活又咬了当归一口,当归硬生生忍着没有再甩开她,反而还抓着她的一只手,就怕她再次跑掉。
当归手腕上前后出现两个牙痕,其中一个牙疼已经渗出了血丝,当归倒吸了一口凉气,等独活松口时,他才道:“你还真咬这么狠啊!”
独活撇开脸没有说话,她眼睛还是那么红,只要一想到控涯国以及他的家人被灭,心里就有千万种酸涩与疼痛交织。
“独活。”当归推了她一下,独活还是没看他,当归又推了她一下,后直接将她抱起,无奈道:“青衣姐姐说让你醒来下去吃饭,在我怀里乖乖别动,不然你摔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当归已经抱着独活走下楼梯,独活看了眼这个高度,最后决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