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些伤口根本造成不了死亡,可现实却是——人死了。”
易珩又看了一下尸检报告,“没有最后的死亡结论,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缺钙?”
“说什么傻话呢?”
声音凛然的从她的身后传来,说熟悉不熟悉,可那生冷的语气又有些记忆。
易珩转头看了过去,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光线的触感和角度都刚刚好的印出八个大字:风姿卓越,衣冠楚楚。
“这人是谁啊?”越翔一抬头一双眼睛就被晃花了,这男人的一身行头不是限量版就是绝版,哪怕是身为败家子的越翔也是极为啧舌。
“还能有谁?极品败家子姬长鸿,姬长英的胞弟,我们警局对面两百万垃圾桶的创始人。”秦凯一看见他就头疼,心想着这身行头不知道又要便宜哪个垃圾桶了。
“我靠,不愧是创始人啊,这行头够用了。”
秦凯冷笑:“重点在于这家伙又来了,不知道这身行头又要给那个垃圾桶创收了。”
“要不要这么奢侈?”
秦凯一个大白眼瞪了过去,嘲讽的意思昭然。
那快要翘上天的唇角,直接就讥讽了越翔的内心。
越翔嘴巴嘟的老高,哀怨的嘟囔了一句:“我说的是事实。”
“而现实却是,这才是他任性的开始。这家伙对自己的奢侈还在于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外界条件,来完美自己内心的闷骚。”
少女的评价短而精炼,一语道破这傲娇男猥琐的内心。
“这么苛刻吗?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外界条件,听着很牛掰,可这是啥意思?”
少女对上了那双刁钻到夹缝中的目光,单眼皮狭长的眼角,跟鱼钩似的挑起,而那唇角明明是天生的笑纹凹陷,却依旧挽救不了一个高冷傲娇货的内心。
“看见他站的角度了吗?光线正好从他的头顶和腋下,还有右侧身照入。”
越翔点了点头,“刚刚就看到了。”
“视觉感朦胧不?”
越翔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还行,刚刚那一瞬间,我甚至没看清楚他的脸。”
“腿显得够长不?”
越翔低头看看自己那可以引以为傲的大长腿,“照比我的,倒是不算太寒酸。”
易珩明显一愣,望着他眨了眨眼睛,却是已经被他这种自恋精神给打败了。
刻薄高冷傲娇男怕的是什么?
应该就是这种不要脸的自恋二货男吧。
因为这种人压根看不见对方的任何优点,哪怕是静心设置的场景也仅仅是一个没看见脸的入场式而已。
“他站的角度,身形转动的幅度,光从走廊折入的线条,都是经过他的计算得到的最终产物。”
易珩轻“呵”了一声,接着说:“还有那他身上那些绝版的奢侈货,也都在他的设计之内。不仅要显示出它们的价值,还要利用到它们在环境中能发挥的作用。例如光线的折射,又例如身份地位的彰显,以及一种满足他自我内心的优越感。”
越翔听的有些飘,连带着眼睛都跟着晃。
“易珩,你确定这是他设计的?而不是刚刚好出现的效果?”
“你说呢?”
一句反问直接把越翔口中的刚刚好给怼了回去。
“卧槽,这到底又是一个什么妖艳货啊?感觉好变态。”
“不过是用了一些炫耀自己的戏法而已,马戏团小丑吗?还要设计光线的轨迹,这种出场方式还不如在他头顶挂一盏闪光灯,无时无刻不自带光环。而且就他那一身衣服,还没有我的一双鞋值钱,不过是一堆“廉价品”。”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越家太子爷的那双贵脚上,不对,应该是贵鞋上。
而迎接注目礼的一双皮鞋,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自身价值。
依旧保持这一种“矜持”的沉默。
易珩也算是有点眼力和世面的,可她盯着看了半天:这鞋到底有什么不凡之处呢?
跟是金的?
不对。
鞋带是白金的?
也不对。
难不成鞋皮是人皮的?
卧槽,如果真是,这是犯法的吧?
想着想着,少女的思想就开始直接放飞自我了。
今天早晨出来的时候,她好像还不小心在上面踩了一脚。
我去,不会踩掉几颗钻吧?
要不要赔偿的?
“看什么呢?”
越泽的手直接拍在了少女的后脑勺上,拎着她的衣领,就跟拎小鸡一样,将她那张快要贴在自己鞋上的脸,给捞了起来。
少女瞪大眼睛问他,“你的鞋到底多少钱?很贵吗?什么皮的?是国外高订?“
越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吐出两字:“无价。”
“无价?”
这话还真够牛掰的,而且还有超级装牛逼的成分在里面。
少女一个激动差点就要骂他臭不要脸了。
就是她家内门里那么多的“破烂”也不敢随便就用无价来打幌子,这家伙还真是说谎都不带脸红的。
“我人是无价的,我身上的任何东西都是无价的。”
这话更不要脸了。
易珩都忍不住快要羞出血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颊:草泥马啊,这是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彪悍出如此不要脸的皮囊啊!!!!
“越泽?”
姬长鸿走了进来,直接站到了他的对面。
相对于他的静心且苛刻的装扮,越泽要不是有那优越的五官加分,还真是“穷酸”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