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是厉害!怪不得呢!我们的侦察兵兄弟从发现你出城,一路跑回来向我们汇报,我们做决定追击,整顿人手出发,前后用了不到两个时辰,你们就跑没影儿了,若不是这条河水拦着,就让你们逃走了啊!”

李弥逊却道,“不是因为这条河的阻挡,是因为我们没船钱,耽搁了一个多时辰,不然你就扑空了!”

杨雄闻言挑起大拇指,“这么厉害的人物,过官渡居然要掏渡钱?真是笑话呢!”

“嗨,不想惹气冲突罢了,纠缠起来又要耽搁时间,还不如抵押马匹换来急用钱。”

“棋差一着,就是被我俘虏!”杨雄有点儿欣慰,“你们出城便策马扬鞭跑得飞起,就不怕我们在路上设下埋伏?要知道一条绊马索就能要了你们几个的命!马蹄子绊倒,当场就能把你们跑出老远!身子撞在树上、石头上,那就是不死,也是半残啊!我想知道你那时是怎么想的?”

李弥逊道,“有一骑开路,我们在后。这里还要谢过你们,并没有埋下绊马索。”

“哼,不用谢。”杨雄心里知道,哪有那么多人手和绳索封住所有的道路?本地守军熟悉地形,悄悄潜行不知走脱多少斥候信使了,据项充自己的侦查组没捉到几人,便可知他们路线多着呢。

“原来给你配着的这仨人是这么用的。”杨雄意味深长扭头看看身后默默行走的两名甲士,故意提高声音想看看他们现在的表情,“你们就心甘情愿去死?”

那甲士道,“我们是单将军的亲兵,将军交给的任务,就是去送死,也要去!”

另一个道,“明知是死,也要去!”

“呵!厉害了!”杨雄不由得停住击掌,“那我刚才俘虏你们,你们为何不以死相拼?还不是怕了?”

甲士道,“李郎官还在,我们为什么要去死?”

杨雄拔出腰刀,寒光闪闪架在李弥逊岿然不动的脖颈上,“那么现在呢?”

那两个甲士圆睁怒目喝道,“无耻贼,刚才众目睽睽之下,声言不伤我们分毫,现在转眼就忘了?王伦的名头果然是诓骗得来的!”

“嗨!”杨雄被噎得不出话来,“你们两个哈!王伦有什么名头,你们倒是出来听听?”

那甲士道,“王伦举兵起事是为灭除国贼!与造反作乱不同,他麾下头领军卒绝不妄杀乱杀,更不滋扰百姓,所过之处秋毫无犯,便是缺钱缺粮了,也是向当地乡绅地主之家借钱粮,从不曾仗着人多势众强抢……”

好家伙!杨雄初以为是什么名头呢,没想到这二位起来唾沫星子乱飞!各种故事传张口就来,两个人像是相声一样,你讲个他附和,他讲个你附和,滔滔不绝讲个半个多时辰!不只是杨雄等人惊呆了,李弥逊也目瞪口呆:王伦在民间的口碑这么好吗?

“都住口!传的都不像人话了!”

杨雄手里的刀举得时间长了,无意识中滑下提在手里,李弥逊脖颈没有威胁了,这才喊出一嗓子。

“哎!你什么意思!”杨雄不乐意了,我正听得高兴呢!

李弥逊道,“收买人心的伎俩真是厉害,安抚司给我们培训的时候,王伦惯会拉拢蒙蔽人心,如今一见果不其然!你们可都是单将军麾下的亲兵啊!也会信这种江湖传闻?这都是王伦故意散播出来的!好骗一些不晓世道艰险的后生去投奔他!他好揽为军卒,替他打仗卖命!也就是你们这种没见识的会上这种当!”

那甲士不悦,“李郎官你怎的如此讥讽我们?我没念过书,就是没见识了?那些往来行走的商贩也是没见识的?”

另一壤,“我们没见识,也没见过王伦本人,可见过的商贩不少,遇到过义军的人更多,都言军纪严明,比官军强十倍百倍不止!”

李弥逊怒了,“真是中毒太深了!我可要好好找单将军谈谈!人心已经从内部瓦解了,他居然不知道!你们还是他的亲兵呢!你们之中有多少人信这个?信他王伦真的如此神明?”

那甲士道,“我们没有奉若神明啊?我们只是把听到的讲出来罢了。”

“你是不是王伦麾下的头领?”

杨雄一愣,“我算是啊!”

“那你遵守王伦的号令不?”

杨雄机械似的回答,“那……我当然要遵守啊!”“好,真是厉害!怪不得呢!我们的侦察兵兄弟从发现你出城,一路跑回来向我们汇报,我们做决定追击,整顿人手出发,前后用了不到两个时辰,你们就跑没影儿了,若不是这条河水拦着,就让你们逃走了啊!”

李弥逊却道,“不是因为这条河的阻挡,是因为我们没船钱,耽搁了一个多时辰,不然你就扑空了!”

杨雄闻言挑起大拇指,“这么厉害的人物,过官渡居然要掏渡钱?真是笑话呢!”

“嗨,不想惹气冲突罢了,纠缠起来又要耽搁时间,还不如抵押马匹换来急用钱。”

“棋差一着,就是被我俘虏!”杨雄有点儿欣慰,“你们出城便策马扬鞭跑得飞起,就不怕我们在路上设下埋伏?要知道一条绊马索就能要了你们几个的命!马蹄子绊倒,当场就能把你们跑出老远!身子撞在树上、石头上,那就是不死,也是半残啊!我想知道你那时是怎么想的?”

李弥逊道,“有一骑开路,我们在后。这里还要谢过你们,并没有埋下绊马索。”

“哼,不用谢。”杨雄心里知道,哪有那么多人手和绳索封住所有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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