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会是他!”

宗泽呆若木鸡!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虐待黄信的道士会死,而且死的这么难看!

宗颖感觉事关重大,赶忙把首级装了,派人送去府衙,并附带一封亲笔信写明事情经过,宗泽观后一时诧异,招来人去牢狱提审一二道士,前来认人,当拿回名字的时候宗泽也惊呆了,这不就是虐待黄信的那个道士?

因为当时的宗泽急于巩固战果,把拿到的道士护院杂役都带走,有些晚回来的就漏掉了,另外宗泽所带的人手也不够,不可能一网打尽,所以还是徐徐图之吧,先从这些人中找突破口,收集神霄宫的犯罪证据,再来狗咬狗,让其内讧互斗,宗泽坐收渔翁之利……

“没想到啊!这个高延昭慈眉善目的,发起狠来这么毒辣!”

从吏问道,“那,通判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宗颖没有拿到投掷首级的人,这案子就是悬案了!事情变得麻烦了,这是在警告我呢!”

“通判还是以性命为安,再借调一些禁军守卫宅邸吧?”

宗泽沉默片刻,“我又犯了胡猜的错误,在事情未有定论之前,不能就认定是高延昭派人干的,我要掌握确凿的证据才行!”

“通判英明。”

“所以这件事,就单独立案查访吧,看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属下明白。”

宗泽想了一会又把自己的随从叫进来两人,叮嘱一番派他们立刻出发,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家宅,宗泽感到隐隐的担忧,防贼一时,不能防贼一世啊!就算大门紧闭,但吃的用的还要从外采买,万一恶人下毒呢?这不是还要害了家人?

宗泽坐立难安,急叫了随从,头一次宗泽外出要官轿!连夜返回了家中!

宗颖守到后半夜,精神有些紧张亢奋,听到熟悉的叫门声,宗颖蓦然弹跳起来,跑去开门,把父亲让进门里,借着门口灯笼的红光微微一瞥,看到了一乘轿子,随后看着随从关了门,这才追父亲的脚步进来。

宗泽没有坐,而是问道,“你娘没有受惊吧?”

“她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你怎么想?”

宗颖没好气道,“前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恁居然问我怎么想的?又和道士们吵架了?”

唉宗泽长叹一声,“首先确定一件事,送首级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可能是高延昭杀人警告我,也可能是高延昭的仇人杀之痛快!不管怎样,凶手对咱们的态度都是一个谜!”

宗颖抱着肩膀,“爹,恁还没前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宗泽看了一眼儿子,无限疲惫道:“简单,有人纵火神霄宫,然后在他们救火途中,有凶手混进了高延昭的院儿,杀死了他的护院,并把他藏起来了,道士们发觉师傅不在就所有人出去追,连孙钤辖都被骗过了,当神霄宫没几个饶时候,隐藏在暗处的凶手出来再次纵火,杀出一条路逃走了,我们在残垣断壁之间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高延昭。”

沉默……“哎?然后呢?”

“然后弄醒了高延昭,他要和我吵架,我没理他,捉了一些神霄宫的人回城了。”

“那颗首级…”

“是高延昭一个亲传弟子的,相传此人锱铢必较,胜负心很强,好出头,待人苛刻……”

宗颖笑,“死了个王鞍啊,那真是大快人心!”

“宗颖!他便是到的败坏,也罪不至死!”

宗颖指着,“自有公地道,把他结果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分明是人为的,瞎什么!”宗泽顿了顿,“但不管怎么,高延昭肯定要跟我死磕了!王府君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帮我,那就是我与他斗法了!”

宗颖笑容未褪去,“怕他什么,恁不也有杀手锏嘛!派出那两位震他一下呗!”

宗泽好奇,“颖儿,你在什么?”

“当然是你豢养的两位杀手,邹氏叔侄啊!”

吓!“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存在!”

宗颖无所谓道,“爹,这种事儿你还要瞒着我多久?”

“知道这个干什么,科举难道还要考吗?”宗泽努力镇定,不让儿子看出来,“这事儿先不,我要和你的是另外一件事。”

“为什么不?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啊?我也想知道。”

“你除了保全你娘的安全,什么也不要参与!现在连登州城都不安全了,我考虑送你们回老家。”

闻听此言,宗颖惊道,“什么?这时候回老家?难道是塌了?还需要这样?”

“这是我左思右想才决定的,你收拾两,然后就带着你娘离开。”

“不是爹!我就弄不懂了,你在莱州任职的时候也没这样啊!青州剿纺时候,到处是流窜的贼匪,也没想着退缩啊!这次不就是一颗人头吗?至于吓成这样?”

宗泽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回来的路上,有人来告诉我,高延昭已经派快马上京了,他定然会诬告于我!我这是早做打算,不能留你们在这里了!”

“他诬告就能成啊?朝堂众臣也不是瞎子吧?听个道士瞎几句,就要治罪朝廷命官?便是有人老眼昏花,叫他得逞了,还能把咱们一家下狱不成?”

宗泽又解释了几句,宗颖还是不相信,坚持要留下来陪着父亲,“事出突然,娘亲也不可能同意啊!爹,依我看加强巡逻守卫,比什么都强,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冒险再来!”

宗泽无奈,感到身心俱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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