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受死吧!”
剑宏深爆喝,指挥着虚空中那把引起狂风暴雨的古剑。
境界低下的武道者,只能听砰的一声巨响!
下一刻,感觉头皮发麻!
黑衣少年的手中树枝,竟然将那冲霄第一剑的剑尖给顶住了,强大的气流把现场分割成了两半。
一半是冲霄第一剑的剑芒,一半是树枝上震荡出的气流。
“怎么可能!”
剑宏深简直瞠目结舌了。
他的冲霄第一剑,居然被在地上随手就能捡到的树枝给挡住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可能?”
苏劫嘴角勾了出一丝笑意,手握树枝,轻轻一斩,那口冲霄古剑,便化为元气消散在天地之间。
然而这一斩还未结束,强大的气流把龙陵城高大的城墙都给劈出了一个豁口。
“不是吧,我是不是眼花了?”
这触目惊心的场景让围观者哑然。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异变突生,事情再次发生转折,一口奇特的黑剑,自虚空扭曲而来,距离剑宏深太近了,根本躲不开!
而此时,剑宏深当场猛哼一声:
“夺命三仙剑?!”
他吐出的血柒红了长空,这话人人都听到了!
竟然是夺命三仙剑,围观者纷纷倒抽一口凉气,这可是血雨斋银牌杀手的绝技,而这银牌杀手唯有一人,那就是传闻中来自杀手世家,代号噬骨的人。
但是,怎么只见武技没见人?
每个人几乎同一时间都在寻找噬骨的身影。
“父亲,闪开!”
可此时李自化突然一声大吼,引起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么!”
李泰初猛然转头,可是他的儿子,竟然躺在血泊当中抽搐起来,而他身边竟然站着两名黑甲紧身女子,带着血红面具,露出细长的眼睛,正是赤练,曼佗罗。
赤练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曼佗罗,你又杀错人了。”
曼佗罗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手中短剑长的血液,极为俏皮的说道:
“嘻嘻,失手了呢……谁让这家伙突然闪身过来。”
不过她这句话还未说完,李泰初就爆发出了武宗的力量,铁钳般的大手,分别擒向这两名女杀手。
只是赤练早就有了准备,当即瞬隐,那曼佗罗也是如此,一刹那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李泰初震惊万分,身为武宗,居然寻找不到血雨斋的赤练与曼佗罗的身影。
她们仿佛一下子瞬移了。
“这血雨斋的杀手太狠了吧,不杀老的先杀小的?”
“可怜那李自化,年纪轻轻就这样死了。”
“这要怪他老子吧,身为武宗,竟然没有察觉到有杀手靠近?”
这是很多人当时的想法,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远远不止于此!
习天合,钱要金,分别遭到了炼魂,葬魄,夺魇,冥杀的刺杀。
尤其是那钱要金,如遭雷殛,脑海中剧烈震荡,痛苦难当,仿如无数个雷爆中的雷霆,在脑中炸开,十分难受。
这是夺魇的手段,若不是钱要金本身有些实力,恐怖这一下就被震成了白痴。
也就在这个时刻,习天合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三把带毒的诡异血刃刺来,他这个武宗竟然被武技锁定了,无法躲避,炼魂,葬魄,冥杀,这三名绝世杀手,出手就是必杀武技。
习天合如一根拨紧的弦,脑子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竟然大手一抓,把习公子给提到了身前。
悲剧的习公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三股剧毒同时在身体内爆发,滚滚荡荡,横扫紫府,震碎金丹,筋脉……
“我怎会如此……”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这样死去。
众人也是倒抽一口凉气,这习天合真够恨的,最后一刻竟然拿自己的儿子做挡箭牌,真是给现场每个人上演了一出无毒不丈夫的情结。
不过有人仔细一想,这习天合还有一个大儿子,死一个二世祖,也绝不了后。
只能说这习公子死的太冤了。
“习天合,算你有种,这种手段我们血雨斋都做不出来,佩服,佩服!”
炼魂,葬魄,冥杀纷纷冷笑,彻底隐去身影消失不见。
“给我滚出来!”
习天合看了一眼儿子的尸体,羞怒万分,当场咆哮一声,以他为定点,形成了一个真空。
可惜仍然没有血雨斋杀手的身影。
气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短短片刻,剑宏深重伤,钱要金重伤,李泰初的儿子李自化被杀,习天合的二世祖被杀,只有那钱小姐幸免于难。
这分别就是冲着龙陵城四大家族之首来的,趁他们狩猎归来志得意满,放松了警惕,看来血雨斋是谋划了很久。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结束的时刻,阎寐,鸢尾这两个双胞胎,还有敖阳,敖安这俩兄弟已经隐身悄然摸近了。
他们的目标,正是躲在苏劫身后,那一脸乖巧的小江雨。
“哈哈哈,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敖阳,敖安自从被江雨打飞后,一直就咬牙切齿的想要复仇,现在终于要得手了。
阎寐,鸢尾眼中则是闪烁出兴奋,嗜杀的光芒,她们仿佛看到了下一刻,从那江姓女孩的雪白脖颈中,喷溅出美丽的血花。
可是一阵凉飕飕的感觉袭上四人心头,尤其是阎寐和鸢尾眉头不由一皱,看向令人心悸的来源。
郝然便是那黑衣少年,此时,正在用充满淡定的眼神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