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圈之后,她都没有看到那本笔记本,却在箱子底部,找到了一个上着锁的棕色木盒,外表小巧精致。
撬开盒子之后,青姨看到了一张发黄的纸,纸张上头,是一副油画,很像抽象画一样的风格,最末尾有一行用钢笔写上去的小字。
给我最亲爱的女儿,于宁。
青姨指尖抚摸过那副画,她几乎忘记了,于珂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人,周边墙边放着的那几副油画,都是出自她的手臂。
当年她跳跃在画板上的手指,令多少人神往。
青姨坐在地上,背靠在箱子,她抱着盒子,悲从中来,眼中积蓄已久的泪水崩溃决堤。
当年她死的时候,自己还来不及伤心,就面临着失去记忆的风险,为了保护于宁,她只能答应了老太太的要求。
“对不起于姐,把你忘了这么多年,真的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她,没有给她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记起来了,该记得的,不该记得的,全部,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于宁,好好保护她……”
“于姐,如果你还在的话,如果你能够看得到她的话,请好好的保佑她……”
一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于珂当年给于宁取这名字的意思。
宁,一世安宁,寂静中来。
女人从嗓子里头溢出来的悲呼声伴随着厚重的鼻音,如同受伤的小兽那样,苟延残喘。
哭声里的悲寂回荡在屋内,在小小的杂物间里头经久不息……
……
黄沙满天,一望无际的沙漠里头带着独特的燥热和郁闷,还有独属它的那股厚重沧桑的美感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探险家向着那嗜血之地而去。
残阳如血,坠落在天边幻化成为残片,一点一点点缀其中。
于宁和苏西西坐在沙丘上看着下头还在训练的士兵,已经快天黑了,自从昨天开始实行训练计划之后,这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不行,不服输的性子上来了,连晚饭都没吃就在这儿练着。
苏西西盯着远处的天边,“你就不去劝一下,这么个练法,我看他们是想直接暴毙吧。”
就算要努力,也不是这么个努力法。
“人家要发奋图强,你总不能挡在前头吧,会招人恨的。”于宁满不在意的开口。
“看的差不多了,你现在后没后悔选择了这群人?”
于宁转头看着她,“你后悔了没?”
苏西西咬着手指甲想了想,“后悔也没用啊,钱都砸进去了,也拿不回来了,再说了,也不是那么差。”
“他们不会让你失望的,等到练出师之后,你就等着被铺天盖地而来的钞票淹没吧。”
于宁看着远方,眼中带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