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原书来说,上山求道法绝对是为了躲避李香玉的纠缠,虽然会因为思念父母心情变得沉重了,只要一想到不会再见到李香玉了,却又莫名的轻松了几分。

在山上求道法的日子也并不无聊,师父对他疼爱有加,就像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的朋友。

背井离乡的日子,因为师父无微不至的关心,他也没觉得有多苦,倒是父母频频上山求他回家,让他有些烦不胜烦。

张原书这些日子都躲在了后山练剑,避不见客,最主要的就是包括自己的父母。

过了一段时间的清闲日子,这几日练剑都显得特别顺畅。

漫天飞舞的秋叶,点点的黄洒落下来,他身着一身白衣,执起了手中的宝剑耍了一套漂亮的剑法,时而伴随着激进的音乐,他的剑也舞的很有力气,充满了激烈,仿若是战场上的厮杀,时而音乐缓慢,如小桥流水,他的剑法就变的异常温和,倒像是为了取悦他人的一场表情,张原书身姿卓越飘逸,面容清秀却是凝着一丝傲然,也怪不得那个李香玉会喜欢。

当最后一个招式落下,他缓慢的收了手中的剑,看见不远处的师父坐在不远处,脸上一喜,清脆的唤道,“师父,你不是闭关了吗?”

周子道看着爱徒,脸上挂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朝着张原书招招手,“原书,你过来!”

他将宝剑收好,“见师父心情很好,可见是闭关又参悟了什么,你修道的速度如此之快,可让徒儿怎么追上你?”话至此,他已经走到了周子道的面前。

师父一向喜欢白,所以他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白色,只不过是分象牙白,乳白,纯白,灰白这几种颜色。

在张原书的眼里,不论师父穿了什么样的白色,都是最英俊潇洒堵的少年郎,他修道几十年,早已经永远保存了自己年轻时的容颜,所以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不像是师徒,反而更像是平辈。

周子道的容貌属于上层,许是常年修道的原因,他身上自带着道骨仙风的感觉,光是如此看着,张原书就觉得自家师父让人不敢亵渎,有时候就连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玷污了师父的美好。

对于张原书来说,师父绝对是他心中的神。

他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师父的面前,然后在他的面前跪下,与他平视,不经意间望进了他幽深如深潭的眼眸深处,他不禁面红耳赤,周子道却是极为淡然的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轻轻的拭去徒弟额头上的汗迹,那般的温柔,那般的小心翼翼,仿若是对待珍宝一样。

张原书心头一动,上前一步,轻啄了周子道的唇。

周子道浑身一僵,执着手帕的手顿住了,就连脸上震惊的表情都顿住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徒弟,异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原书。

这一吻不仅震惊了周子道,还震惊了在一旁观看的第五念。

第五念彻底的傻眼了,这算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一场师徒恋,还是一场惊天地动的男男恋?

她好像看见了不该看到的画面,脚步微动,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后面的人,第五念看向了身后的韩魅,发现她脸上一派淡然,好似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她不由得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好定力!”

韩魅微微一怔,在脑袋里想了一圈,就想明白了她所指的事情,摇头失笑道,“我能说我一进门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在床上……”接下来的话,她不用说,第五念也能深刻的领会到。

第五念闻言,不由得轻蹙起了眉头,“如此一来,张原书与周子道该是情投意合,为什么最后还是要娶李香玉呢?”

韩魅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些暧昧的师徒二人,脸颊微红,她抿了抿了唇瓣,“我们继续看下去吧!”随即便不再做声了。

望着师父的表情,张原书心中又是羞愧难当,又是一阵恐慌,就算是经常不下山,他也

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不对,自古以来便是男女阴阳相合。而他好像对师父有了不一样的情感,这种情感类似于男女之情,想要与师父共度白首的那种,他做了如此有悖lún_lǐ的事情,甚至不敢想象,师父会如何的处理他?

若是被师父逐出师门,也是罪有应得,可是他自从十二岁那年上山,就陪伴在师父的身边,对他早已经是产生了依赖,依恋,只要一想到离开师父,他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坍塌了。

此时正巧家中的小厮来报,母亲病重,让他速回府中。

他虽然对父母不亲厚,但是为人子女要对父母孝顺还是懂的,他不敢与师父打招呼,生怕师父会对他说,你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张原书选择做一个胆小鬼,留了一封书信给他,家中母亲病重,速去速回,师父勿念。多余其他的话他也不敢再多写,他需要一段时间好好的冷静冷静。

在路上花费了三天的时间,总算是回到了家,却不曾想家中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自己。

看着满堂的宾客,脸上挂着喜庆的笑,四周尽是红纱缭绕,就连囍字都贴了个满堂,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掉头便想走,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群人就围了上下来,连外衣都没有脱,直接在他身上套上了新郎官的西服。

张原书顿时脸黑如锅底,想要将眼前的这群人一下子甩出去,可是碍于爹上前一把压制了他,小声的对他说道,“原书,不可轻举妄动,你娘是真的病了,现在在床上躺着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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