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就是宁则礼也觉得是应该。
宁鸾习惯的提前出来,就与宁芝和裴珩道别,径自回府去了。
裴珩就算是当着宁芝的面,也懒得理会太子妃,皇嫂都不肯叫一句。
宁芝心里叹息,不过面上,还真是没法怪罪他。
两个人从圣安殿到飞虹殿,裴珩还是问了一句:“怪本殿?”
“哪里会。设身处地,我要是殿下,只怕更不能忍。人都是自私的,我不能与殿下一样不喜太子妃,但是,也着实理解殿下的心思。”宁芝道。
裴珩又哼了一下,抬着头,心里到底是舒服了。
讲理就好。
“殿下不必担心,陛下看起来是真没事。何况,陛下底子好。”宁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