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让并不知道,那房后就是日军的临时停车场,那些日军司机中没有受伤的却也在那里抬伤员呢!
借着那屋子里射出来的微光,周让跟小妮子打了个手势。
于是,小妮子站起来哈着腰带了部分队员便向那屋后绕去了。
而此时,就在车站斜前方的那个火车岔道上,肖铁匠正低声指挥着自己的那些徒弟把那板车上的枕木给抬了下来。
由于那车上枕木不多,肖猛子就没有伸手,他反而是蹲在一旁看着车站的那些房子。
他很想知道雷鸣小队人又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而这时,他就见那个候车室里的灯突然就亮了!
这一亮却是吓了肖猛子一跳。
肖猛子自然不知道那是那名日军已经把被打坏了的灯泡换上了,下面的日军再一合闸那灯自然也就亮了。
可是就在这亮光之中,肖猛子紧接着就看到雷鸣小队拿着闪亮的刀子冲进屋子的身影。
而同时他还注意到,有一个瘦小的身影已是爬上了那候车室前的线杆,那个人是小不点,他去切断电话线了。
片刻的宁静之后,这个刚刚被雷鸣给搅得一塌糊涂的车站惨叫声又连成了片!
那自然是雷鸣小队的队员们在扑杀残余的日军。
可是除了那惨叫声和偶尔的日军士兵大声呼喊之外,真的没有枪声响起。
也就是七八分钟过后,整个车站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又有脚步声起从车站那头向那个铁道岔道口跑来,那是战斗结束了的雷鸣小队来找那辆“溜溜车”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