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闲适的,也不仅仅是识薇,裴真言亦有同感,毕竟与其他人,不管是做什么,都觉得隔了一层,气氛难以真正融洽,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突然感受一下这样的氛围,难免会不自觉的享受,因为他到底是人,不是神,并没有真正的脱离七情六欲。
识薇将言语拿捏到恰到好处,不会暴露自己的“无知”,又能与裴真言接上话,而又从对方的言语中,得到一些信息。
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异样,不过,识薇某种直觉却越来越强烈——这位国师大人至少应该知道她不是原主,他在无形中指点自己。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只要不完全说破,那么就得不到答案。
识薇唇边的笑意越发的浓烈,怎么办,这个男人她果然是想拐到手啊。
识薇在这里颇为快意,然而,那位原本追着她上来的小厮却是无比的焦躁,在楼梯上徘徊,是不是的伸出脖子往走廊上探头探脑,只以为自己隐秘,却不知道全然被两护卫看在眼中,只是没有搭理他而已。
他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越发的心焦,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下楼,就此时原原本本的禀告给自家主子知晓,对识薇,轻易的不甘掺杂个人情绪。
祭酒大人险些揪掉自己的胡须,再顾不得这些客人,告罪之后急忙上楼去。
但凡与国师相关,有几人能不郑重,其他人哪会说什么,叫他赶紧上去。
然后,识薇的笑容淡了,裴真言身上的气息,无形中也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