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上扎白布的男人我有印象,高台上大较的时候,他曾差点将崂山道士沈峰一同拉下来,玄门手学的格外扎实。
而在他旁边的一个身形瘦弱的青年,竟然是我的前舍友,婴儿奶粉陆小天!
另外两个人,一个面容黝黑,耳朵下带着环,面容有三分像是西北地区的异族;而最后一个人长相清秀,衣着也清秀,简直像是一个女子一般。
他们四个肯定率先发现了我们要过来,提前在这里设下了埋伏。
我心中说了一声操蛋,杜金凤的感应术之前用过了两次,都没有感应到什么;而我虽然将相炁运到采听宫,无奈这里有一条小溪,将其他的声音全部给隔断了,根本听不出异常。
对岸茂密的树林,刚好用来藏身。
这是他们精心设计好的一处狩猎地点。
看到我们四个人脸上都出现了惊愕的表情,互相张望,长相如同外族的青年嘿了一声,“别看了,你们中了外物摇心神之法,这一刻钟的时间都会如同醉酒,乖乖的交出标牌,回家去吧!”
这人说话的声音很不标准,有一种浓浓的西域风。
这样说来这个摇心神之术,极有可能是他布下的。
类似于苗疆的石头蛊。
虽然没有石头蛊那么恐怖,却比它见效快,至少短时间之内,我们无法和他们抗衡。
这人说完了之后,婴儿奶粉陆小天唉了一声,“有两个竟然是我的室友,真不忍心将你们的标牌现在就拿走。可是选拔就是这么的残酷,谁让你们自己不小心呐!”
那个长相如同外族的青年嘿嘿作笑,“其实就是不中摇心神的巫法,他们四个人中,两个是女娘,本就是最弱的一组,我们不取他们的标牌,自有别组会将其取去。倒不如先我们取了,不要让他们再吃苦头,我们这是行善!”
陆小天好像受到了启发,点了点头,“所言甚是!”
接着,他们四人朝着我们围了过来。
我努力想让自己神志清醒,感觉仍站不稳,这种情形,无论如何是无法与之对战的。
见我们四人不答话,还在不住后退,那个相貌如外族的青年又哈了一声,“你们低头走路,全部读取了摇心神的巫文,只能怨自己倒霉,交出标牌,退出选拔,是你们唯一的办法;不然的话,我们可要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