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闻言警惕“大管事亲自教你武功?”
暗思“果真如此,大管事她这是要对三色门动手了。”冷冷道“好,你既然不怕死,那便来吧。”
刷刷数刀,砍向池老西。
池老西挥扇挡格,不急不躁。杨正凝目观看,池老西进退攻斗,造诣也只平常,只是他招法古怪,似乎招招克制白羽,显然有备而来,皱了皱眉“这样下去,白羽要输。三色门中白羽功夫最好,连她也输了,剩下两位更加不是对手。”
果然不出所料,斗得十余招,白羽尽处下风,池老西折扇轻挥,点中她肩井穴,笑道“胜败已分,白羽,这便跟我走吧。”
笑嘻嘻上前,便要去拉白羽小手,他先前惺惺作态,称呼白羽一声掌门,这时轻易取胜,志得意满,掌门二字直接省了。
白羽穴道被点,俏脸通红,连运了几次气,徒劳无功,眼见池老西一脸坏笑走来,心想“姑娘一身清白,若遭此人羞辱……”闭上了眼,泪珠滚滚而落。
便在此时,曲回烟张水意二女齐叫“别伤我大姐。”各挺兵刃,攻向池老西。
池老西一脸和气,笑容满面,眼见二女杀到,不慌不忙,随手抵御,他事先得过大管事指点,于三女武功了如指掌,此刻潇洒自若,不出数招,又将二女制住了。
他一脸得意,笑道“三位,大管事说了,如果几位配合,便请去管事府住上十年八年,到时再放你们出来。如果不听话的话,那就……嘿嘿,任凭我老池处置了。”
说到这里,磨拳搓掌,向三女步步逼近。
杨正一旁观战,有些着恼“这姓池的好讨厌,我去打发了。”
一跃入场,笑道“池老爷,欺负几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爱打架,我来跟你打。”
池老西眉头微皱,适才见杨正入场,身法了得,倒也不敢轻视,问道“你是谁?”
杨正笑道“你问我是谁,打赢了我再说。”取了裂天尺在手,神念流动,裂天尺化为一柄折扇,淡淡道“你用扇子,我也用扇子。不过你放心,我让你先出招。”
池老西冷冷一笑“不自量力,找死。”
提起折扇,刺向杨正肩头。
杨正学他样子,也是折扇刺出,也是刺向肩头,不过他后发先至,动作却快得多,噗地一声,池老西肩膀中扇,痛得弯下腰来,额头冷汗沁出。
杨正一招制敌,笑道“池老爷,看来你功夫也不怎样,回去再练练吧。”
池老西想要说话,肩膀处疼痛锥心,竟是分不开神,咬牙忍耐,一挥手,众手下一拥而上。
杨正微微一笑,裂天尺化为刀锋,笑道“白姑娘,适才见你用刀,我也学了几招。这姓池的狂妄自大,适才用诡计赢了你,便因此瞧不起三色门武功。我今日是第一次学习三色门绝技,便用这三色门所学来教训下眼前这帮对手。也叫他们明白,三色门威震帝国,绝非浪得虚名。”
白羽听他信口胡言,倒是对三色门处处维护,心中感激,又是好笑,暗想“三色门不过小小帮派,人微力弱,哪称得上什么威震帝国?小家伙胡吹法螺,倒会脸上贴金。”笑道“点子扎手,你小心了。”心想“池老西带来的这帮手下,个个都是精英,小家伙可别阴沟里翻船,有什么闪失。”
思虑之间,杨正早与对手打成一团。白羽见他刀法泼洒,果然招招都是本门路子,一时好奇“这少年从何处学来本门武功?啊……不对,这不是本门武功,招式虽对了,运劲法门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本门清一色女子,哪有如此霸道阳刚的刀法?不过小家伙刀法神似,惟妙惟肖,他说是三色门武功,外人是决计瞧不出破绽的。”
一时兵刃交接声不断,杨正噼里啪啦,一口气砍了二十一刀,场中二十一人,人人吃了他一刀,不是兵刃被削,便是要害中刀,哗啦啦倒了一地。总算杨正看在大管事面子,出刀容情,众人虽失去再战之力,却也平安无事,性命无碍。
池老西脸色难看,闷声道“阁下如此神技,可敢留下万儿?”
杨正笑道“怎么,你要打听我身份,来日报复?不过可惜,你不是我对手。”
池老西咬牙切齿“我自然不是阁下对手。不过尊驾不留下名号,大管事那边不好交代。”
杨正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你回去跟大管事说,迦叶镇长空云来访,不日将去府上叩见。”
池老西闷哼一声“告辞。”一挥手,扬长而去。
杨正摸了摸鼻,收了兵刃,向连襟挥了挥手“老妹,你过来。”
连襟笑嘻嘻走近“干吗?”
杨正向白羽三人一指“帮个忙,解了她们穴道。”
连襟闻言不情愿“你自己不会么?”
杨正小声道“她们都是女子,我给她们解穴,那个……不太方便。”
连襟咯咯一笑“原来你怕她们说你占便宜。”
笑声中手指点出,看也不看,解了三女穴道。凑过嘴唇,笑道“哥,依我看来,这三位小妞着实漂亮,有便宜不占,这可不像你一贯作风。”
杨正哭笑不得,捏了捏连襟鼻子“你当你哥是什么人?谁的便宜也占。再胡言乱语,小心……小心我占你便宜。”
连襟忍住了笑“你是我哥,做妹妹的给你占便宜,那也是家门不幸,无可奈何。”
两人说笑一阵,白羽三人款款走来,福了一福,说道“少侠慷慨援手,三色门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