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惊,“少夫人,真的是柳家……”
谢安澜浑不在意,“谁知道呢,先看着传出去吧。小心一些,别让人抓到把柄。”
伙计点头,正色道:“少夫人尽管放心便是。”
谢安澜点点头,“那就好,你先去吧,我坐一会儿。”
“是,小的告退。”伙计领命而去,谢安澜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叹了口气,不管是不是,先把水搅混了再说罢。
“丫头!听说那小子被抓了啊?”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闯了进来,谢安澜头痛的看着老和尚兴匆匆的进来,仿佛陆离坐牢对他来说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谢安澜无语,“大师……”
老和尚道:“贫僧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如此!”
谢安澜道:“大师,您老现在吃的用的还有…喝的!都是那个不是好东西的小子提供的。他若是出不来,您老就只好回灵武寺继续吃大白菜和劣酒了。”
“呃…这个…”老和尚顿时变色,“怎么会,陆施主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平安无事的。”
“借你吉言。”谢安澜无力地道。
老和尚见她如此,倒是坐了下来安慰道:“你放心,那小子命大的很看,一看就不像是个短命鬼。”
“……”所以说您老不精通就别给人算命了,陆离上辈子就正巧是个短命鬼。
“唉,就算他是个短命鬼也没关系,丫头你长得好,人又聪明,不愁找不到好夫君。”老和尚继续安慰道。谢安澜直接翻了个白眼给他,“多谢,这话我会记得告诉他的。”
“……”贫僧生平第一次如此真心的安慰人,女施主为何如此不领情?
打发了老和尚回后院继续研究酿酒术,谢安澜才打包了几分点心回家。还没走进大厅就听到里面传来喧闹声,谢安澜微微皱眉。刚抬头往里面看起,就听到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传来,“老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有心情出门买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