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想女神高高挂,富人茎盆抽几回。
湾湾黑道就像是逆袭的屌丝,成为女神的白富美。
‘尿壶’们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这些人又朝一日真的可以堂而皇之地登上大雅之堂。
…
吴孝祖心急烦躁地叼着烟。
冷清的月夜,黑暗的街道,乱停的破车,修长的帅哥。
“迷路的哟?”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突兀响起。
“恩……恩?”
吴孝祖一转身。
一个黑不溜偢的小豆芽菜站在自己的身后,鞋拔子脸,脑后梳着黄毛马尾辫,细长眼睛分的很开,好似鲶鱼,嘴唇略厚……很难相信一个女人的脸竟然把宽眼距、厚嘴唇、方形脸、略塌鼻梁凑的这么齐。
这些词单拎出来都能一个部分毁掉整张脸,偏偏眼前这张脸把这些凑在一起,倒不难看。整个人好似野蛮生长的野草一般,充满倔强,凑在一起到显得有点野。
此刻,稚气的斜歪的脸上却偏偏一副了然嘚瑟的神态,手拎着个布袋挂在肩上,显得特特立独行,站在那,就和稻田地里长歪了的稻草人。
这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美,其本身那混不吝的气质搭配充满争议的相貌,却显得很有性格。
黑夜中,一台车停在路旁,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目目相觑。
“需不需要领路,我算你便宜点,200台币。”
豆芽菜女孩吹起一个泡泡,的一下炸开,全粘在了嘴边,瞬间尴尬的用手一点一点重新塞回嘴里。
“放心啦,我不是诈骗。我只是赚点零花钱,顺便搭个顺风车而已。”
这诡异情况让吴孝祖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瞟瞟周围。
“大叔你放心吧……你这么帅,警察也不信你喜欢我这样的小女孩吧?
只需要200块,我可以帮你领路。你开皇冠,不至于心疼200块吧?”
“忠孝路识不识得?”
吴孝祖还是选择相信眼前这个野性的豆芽菜。他不会报林清霞的地址。这样一来,全台北只有忠孝路最繁华。到时候不愁打不到车。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车里汽油不多,他不想露宿街头,“叫什么名字?”
“忠孝东路我很熟。”鞋拔子豆芽菜说着从脏布兜子里翻出一张学生卡,按在吴孝祖手里,“诺,校牌压给你。”
林丽慧?
12岁?
吴孝祖拿着学生卡,看了眼面前瘦高的豆芽菜女孩子,没想到才12岁,这条鲶鱼长得蛮高的。
“这么晚,一个人在这里边做什么?”
“离家出走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丽慧见到吴孝祖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没所谓的耸耸肩,不屑道,“你到底要不要去忠孝路?我赶时间啊,阿叔……如果不是观察你半天,看你长得蛮帅,我才不和你废话这么多。”
见对方还盯着自己看,小女孩一点防备和恐惧心思都没有,仰着脖,“你到底听没听我讲话?”
“先上车吧!”
“200块。”
两根手指晃在吴孝祖眼前,鞋拔子脸上装作一副老手模样,伸手道:“先付钱,后领路。别想占便宜。”
“呵……”
吴孝祖掏出皮夹,抽出一百台币,促狭道:“先付定金,余下的到地方付你。”
林丽慧干脆接过台币,一撇头,不在意的往前一指路,“走吧——”
一大一小两个人静静的开着车。
“皇冠坐着蛮舒服的,多钱买的?”
林丽慧坐在后排,好奇问,“大叔看你光鲜亮……亮亮的,港岛人吧?不过你国语说的很标准!”
“嗯。”
“你们港岛是不是全是高楼大厦,就和电影里一样?”
“嗯。”
“港岛拍电影的多吧?”
“…………往哪边走?”吴孝祖心烦问。
“左拐。”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吴孝祖忍不住戏谑通过倒车镜看着小豆芽菜。
“无所谓呀,我死外边我爸妈都不在乎,出事就出事咯。这个世界有什么可怕的,在哪里不是生活。”
豆芽菜一副叛逆少女的模样,只不过这个叛逆少女一点也不可爱,甚至有点像鲶鱼精。再加上身上的溜排骨,可能很少能遭遇到这种嗜好的坏人。
“你连世界都没见过,就敢对世界发表看法?”
吴孝祖到没有圣母心,主要是身后这孩子长得是真丑,他腹黑心思都不想起,浪费~不过对方一副故作老态的样子让吴孝祖觉得很有趣。
“且,你连台北的路都不熟,不还是敢一个人开夜车?大叔,我九岁开始就离家出走玩,世界什么样?还不都是那个样!”
林丽慧很随意的拿起吴孝祖车座上的香烟,自己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惊讶的看了看烟盒,“哇,进口烟啊,真有钱。”
吴孝祖自从有7个亿之后,第一次被人羡慕有钱。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孩子真特么的欠儿……但是身上那股野味倒也很让身为导演的吴孝祖喜欢。
“你离家出走,怎么生活?”吴孝祖看着倔强的林丽慧问,“吃什么住哪里?”
“去劫学校男同学的钱,至于住……我有姐妹!。”
林丽慧一挺胸,十分傲娇,“人活着不能总想着怎么生活。我的梦想是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让我爸妈弟弟过上好日子。虽然他们老打我,但是我还是可以原谅他们的。”
呵呵……
你这鲶鱼脸是真成精了,说起话来和甩籽似的,叭叭的一